“那可不咋的!小黑老厉害了!”
应怀宽看着珍妮金色的瞳孔,心说能不厉害吗?你那言灵开着,耗子都能咬死猫。
“真不是不让你吃,这玩意再吃就绝户了。到时候你大师伯回来,他非给你屁股打开花!”
应怀宽有些头疼,珍妮这孩子岁数太小,辈分算作张北川的徒弟。
按理说,师爷见徒孙应该是两眼笑眯眯。但奈何应怀宽其实不怎么管事,管事的是他大徒弟许观山。
“没事儿!咱今天先吃饱,他回来等他回来再说呗?”
应怀宽笑了笑,突然也不拦着她了。
“那你去呗,反正你大师伯回来找你不找我。你别把房子给我点了就成,我去睡一会儿。”
他这话说完就直接离开了,珍妮看了一眼在地上转圈奶狗,和瞪着自己的大公鸡。
突然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问道。
“你瞅啥?”
“咯咯,咯,咯咯咯。”回答她的只有一只不太聪明的鸡,珍妮突然有些泄气。
一把揪住小奶狗的后颈子,转身气哼哼的离开了。
应怀宽的清净观规模不大,新铺的青石路面上还带着茬口,一看就是新的。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应怀宽有些诧异,他的电话号码一般没人知道。
因为他每次都是在路边假装老年痴呆问路人借手机,至于他自己的手机那是几乎不用。
“摩西摩西~”
应怀宽还是接起了电话,开口就是流利的日文。
“……”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话,应怀宽继续说着。
“嗨?”
“我不知道你原来是个日本人,我需要说什么?阿里噶多?”
昂热的声音不紧不慢,应怀宽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下。
“哈哈,原来是你啊,找我什么事?跨国电话漫游费挺贵的,我们直接点?”
“好吧好吧,我是想问问余淮山的事。你知道的,他是个很优秀的学生,如果不是因为他我甚至都不想找你。”
“那是当然了,我的关门弟子,我可是把我所有的绝活都交给他了。就靠着他振兴我们逍遥派了,他怎么了?”
应怀宽随意的打着哈哈,昂热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的徒弟很奇怪,他似乎可以预见一些东西。我试着问过他,但他把这一切都推在了你身上。”
应怀宽先是一愣,接着夸张的笑了起来。
“他真这么说的?你没哄老子?”
“他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我为什么觉得你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没!怎么可能!这事儿确实是我干的,我徒弟没骗你。”
应怀宽说的那叫一个信誓旦旦,电话那头的昂热又一次沉默了。
“好了,把你脸上不要脸的笑容收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昂热才继续开口说道。
“真是我干的!我跟你说,我的言灵突然就加强了,其实我才是那个幕后黑手。”
“……”
昂热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他就好像在上路无敌的诺手,遇到了一个cd流的盖伦。虽然没什么伤害,但就是能让自己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不说话?”
应怀宽现在也不心疼话费了,继续喋喋不休的说着。
“没什么,你太会吹牛逼了,给我的思路打乱了。”
昂热难得说了个网络梗,他突然有些理解这些搞网络诈骗的为什么会笑场了。
那种我已经知道你账上只有三百,但你还是承认自己花了四十万买了头大象炖着吃了情况,大概也就和现在差不多。
“嘿!你小子不相信我是不是?我跟你说我可看过了,你丫三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信我保平安!”
应怀宽继续神神叨叨,昂热已经想要挂电话了。
“是灵视,他的灵视很奇特,我说不好。但确实有一定的概率可以预见未来,这点和我的言灵效果差不多。
甚至,有时候会强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