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港生看了一眼路谷城,不屑的说道。

“我平生最恨吃饱了骂厨子的人,你吃都吃完了,有种把话再说一遍?”

路谷城无奈的笑了笑,摊了摊手说道。

“都说了老人家火气不要那么大,对了,我的那个伙计在你这住了几天怎么都没下来?”

“呵呵?你还好意思说?我店里成人频道的订购费现在可是很夸张啊。”

“这家伙·······”

路谷城有些无奈,下一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上面的备注只有简单的两个字——麻烦。

“看来你有麻烦找上门了啊?”

陈港生看了一眼路谷城打趣说道,后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接起了电话。

“什么事?”

路谷城没有丝毫委婉的意思,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来着就是应了那家伙的邀请过来平事的。

“事情是这样的,路明非在日本和一位姑娘相处的十分不错。现在他的家里人对您很有兴趣,想要请您还有阿姨两个人来一场家宴。”

“嗯?”

路谷城瞳孔微微放大,他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你们是来处理白王的事情吧?怎么还会和一个日本姑娘相处不错?姑娘怎么样?性格怎么样?是不是能过日子的人?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糟心的小舅子吧?她爸妈是干什么的?”

余淮山听着路谷城正经不过三秒的发言,心里已经有些麻木了。

“对方有一个哥哥,叫源稚生,生物学上的父亲叫上衫越。哦,对了,她还有个哥哥叫源稚女。不过精神有些不正常,现在正在治疗。”

“········”

路谷城没有说话,神情有些古怪的拿着电话。

“蛇岐八家的那个上衫越?”

“是的,您真是博闻强记。”

余淮山的声音十分平静,如果不是电话那头断断续续传来路明非的惨叫,他甚至都以为对方穿着一身西装正在出席某种高档场合。

“这算什么博闻强记啊,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我听见路明非在惨叫?”

“哦,您说这个啊,是路明非的大舅哥正在和他进行一些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休闲活动。”

“说人话。”

“他正在被自己的大舅子暴打。”

余淮山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果不用心听,甚至无法发现他喜悦的情绪。

“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这个啊,对方说是比武招亲,我怕我打赢了对方之后事情不好办啊。”

路谷城听着余淮山有些为难的声音恨得咬牙切齿,“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随时都可以,地点就在源氏重工。我希望您能早点过来,再迟一点的话,我觉得源稚生会用一整根竹剑走后门。”

“嗯?什么走后门?”

“没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他们说了你不是混血种。注意千万不要穿帮,我得去拦一下了,他在脱路明非裤子了。”

余淮山说完这话之后就挂了电话,路谷城脸上的神色有些焦急。

“那个,老陈啊,你在日本黑道能不能说得上话?”

“帮不了、救不活、告辞!”

陈港生在对方扭头的一瞬间就溜到了吧台下面,要不是路谷城眼疾手快对方估计已经从后面溜了。

“我草!你二百来斤的身子就这么压在我的吧台上?这玩意可是红木的啊!压坏了怎么办?”

路谷城此时整个人都趴在了吧台上,双手死死的拽着陈港生的衣领。

“这个时候就不要在意这些无法改变的细节了啊,你先帮我想想我该怎么用普通人的身份和对方相处啊!”

“我他妈上哪儿知道去,你给老子松开?我告诉我可有心脏病、高血糖、高血压。你再不松手,我讹你个倾家荡产!”

“帮我这次,我全部身家都给你!”

路谷城咬着牙发狠说道,陈港生有些狐疑的看着

他。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