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啊!我骗你干什么!快点吧,怎么以普通人的身份和蛇岐八家的人相处?”

“这件事说起来一点都不难,他们邀请你去的是源氏重工,那儿是他们的大本营。他们没有在你面前表现出黑帮作风的话,你就把他们当成有钱人。如果他们在你面前表现出来黑帮作风的话,你就假装害怕。”筆趣庫

“等一下,后面一个有点困难。”

路谷城面色有些发苦,陈港生看了他一眼。

“路谷城!你死哪儿去了!”

还没等这两人想出下文,二楼传来了一声怒吼。

陈港生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路谷城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原本笔直的脊梁瞬间为弯曲了起来。

几乎只是呼吸间,他就从一个局长变成了一个落马的局长。

“我在楼下!”

可他还是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似乎生怕对方找不到他一样。

“就是这个状态,保持住!如果你没法做到假装害怕的话,你就想想你的人生,尤其是你的老婆!”

陈港生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激动的说道。

路谷城看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不满,可没等他开口说话。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发的敲击声,就铿锵有力的打断了他的欲望。

“一大清早你在楼下待着干什么?早饭准备好了吗?”

婶婶看着路谷城眉头紧锁,后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估计我们现在吃不上早饭了,明非也在日本。他在这里完成社会实践课,然后他同学的家长邀请我们过去吃饭。说是见见家长,所以······”

“什么!见家长?他谈恋爱了啊?女孩怎么样?家里是做什么的?都有什么亲戚?什么时候能结婚?结婚多少彩礼?”

路谷城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婶婶抢断了,陈港生在吧台里听着女人和路谷城几乎如出一辙的发言默默摇了摇头。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

·······

余淮山在挂了电话之后就冲了上去,虽然源稚生并没有真的去脱路明非的裤子。

但看着他手里拿着竹剑对准某处不停比划的样子还是有些吓人。

这要真让他来个器贯肠阖路谷城还不知道要发什么风。

“停停停,差不多就行了。我刚才已经联系上他的家长,你去通知一下上衫越。”

余淮山看着对方,神色相当认真。

源稚生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的路明非,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去。

芬格尔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楚子航,贱兮兮的说道。

“会长,你不出手教训他一下吗?这小子简直没把我们卡塞尔放在眼里。”

“以你在卡塞尔的求学经验来说,你应该知道他是卡塞尔的。”

楚子航不为所动的说道,恺撒看了一眼楚子航。

“怎么?你害怕了?”

楚子航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扭过头看向恺撒。

无形的火花在法塔加的面前迸发,后者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两人中间。

“所以,刚才大佬说路明非的家长会来?他不是华夏人吗?他家长为什么会在日本?”

芬格尔及时打断了两人的对视,有些好奇的问道。

“据说是单位年会的一等奖,奖励了他们一次日本旅行。”

“原来是这样啊,说起来你们不觉得绘梨衣和诺诺有些像吗?都是红发,而且还都是亚洲人。”

芬格尔继续说着,恺撒扭头看向他有些无奈的说道。

“怎么会一样呢?这是两个性格完全不一样的人啊。”

“不是,老大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她们两个的外形,你不觉得有些神似吗?”

恺撒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默。如果真的只是从外形上来说的话,诺诺和绘梨衣确实有些相似的地方。

道场中心昏死过去的路明非被余淮山连个耳光成功叫醒,此时他可以说除了脸上不疼,身上哪哪儿都疼。

但偏偏源稚生是个知道分寸的,路明非只是感觉到疼,并没有受到多严重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