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样效果会更好一点。”
男人对着余淮山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钳子,后者看着已经快要没了声息的男人,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都说了整个日本分部现在有六成的人想要弄死我,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啊?你想听真话假话?”
男人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有些诧异的看着余淮山。
后者对着这个自称关西支部成员的家伙翻了个白眼,就准备继续动手。
“好吧,好吧,好吧。在你找上这个家伙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把他的住处翻了一遍。我们本来都已经确定这家伙是被冤枉的了,但你刚才提到了梆子声。”
男人看着余淮山缓缓开口说道。
“他手里确实有这么一段音频,但我还是想要问问,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男人消瘦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余淮山看了他一眼,没有犹豫直接开口说道。
“这件事我没资格告诉你,你最好直接去问你们的少主。不过这段音频你最好给我。”
余淮山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对方。后者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掏出一个u盘。
“没问题,我们复制了很多份。我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用?”
余淮山刚要伸手去接那个u盘,却又在听见男人说话的时候将手收了回去。
“你是说,你们复制了很多份?”
“是啊,复制了很多份,大家想要一起研究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男人点了点头,一脸坦诚的说着。
“呵呵。”
余淮山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喂喂喂,小哥,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觉得怎么了?该死,本来我可以直接一点,谁手上有这个音频就去找谁的麻烦。现在好了,大家都有了。”
余淮山有些无奈的看着对方开口说道,后者一愣旋即也反应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斋藤十人。”
男人看着余淮山耸了耸肩说道,后者想了想开口说道。
“这家伙交给你处理?”
“没问题,需要给你留个地表标方便你回顾自己的犯罪生涯吗?我们分部里头的一些老家伙都喜欢这么干。”
斋藤十人看着余淮山点了点头,关切的问道。
余淮山有些无奈的说道,“算了吧,我没那种癖好。真男人,从来不回头。”
他说完这话转身就离开了,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
“喂,老许啊。你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多久啊,为什么要把我们两个派过来?他明明雇了那么多猎人。”
说话的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工装,灰色的棒球帽下几根酒红色的碎发从边缘溜了出来。
被他称为老许的家伙叹了一口气,转身有些无奈的看对方。
他那张古铜色的脸上看不清五官,只写了苦大仇深这几个字。
“我不知道,我原本以为来这里杀我师弟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我只需要找到他,然后从他的菊花来上一刀就可以了。”
莱昂纳多看着许观山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吐沫,这几天的相处他大概也知道许观山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他也终于明白这家伙哪怕真的是对方师兄,但想刀他的心也是真的。
尤其是在钱给够的前提下。
“或许我们没必要这么残忍,他毕竟是你师弟。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总该有点感情吧?”
“莱昂纳多·陈,你还年轻,你不知道人类的情感其实很丰富。众所周知,恨也是一种感情。从这个角度出发,我和我师弟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确实感情深厚。”
许观山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拧着面前的螺丝。
源氏重工这栋楼实在太大了,哪怕它目前的使用状态良好,但这栋楼里总有几颗松了的螺丝需要拧一下。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总得有个原因吧?”
“唉,一晃十几年,往事不要休要再提。”
许观山脸上原本就深的肤色在听完莱昂纳多的问话之后,更加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