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为什么?总不能是他天性这样吧?说不过去唉。”
莱昂纳多并没有按照许观山的意思走,而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对方问道。
“还能怎么的,当初我看他师姐常年一个人。寻思这么大个姑娘,总是一个人不太好。就撺掇着她去谈恋爱,然后事情就成这样了。你说我哪儿知道他对自己世界有意思啊?这不是乱伦吗?”
许观山有些不解的看着莱昂纳多,后者嘴角抽了抽。
“我记得你们华夏好像有个成语叫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吧?你这算不算是夺妻?”
“你他娘的不懂不要乱说啊,夺妻之恨,是说他喜欢上谁然后我去给他墙角撬了。你懂我意思吗?”
许观山皱着眉头看着莱昂纳多,后者整理了一下脑袋上的棒球帽,无所谓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界定的,但在我看来结果不是一样的吗?”
许观山看着莱昂纳多,明智的维持了沉默。
“你为啥不说话?”
可莱昂纳多并不是华夏人,也没有读过日本文学。
不知道什么叫委婉,在他看来事情都该有个答案。
“我觉得你说的对,要不然我现在就掉头过来帮我师弟把你们干掉?”
许观山的语气有些玩味,莱昂纳多脚下的步子慢了一点。
他有些狐疑的看着许观山,表情有些凝重。
“所以啊,有些事情没必要刨根问底搞得那么清楚。对你有好处吗?你看现在是不是挺尴尬?别胡思乱想了,我拿了钱,然后跑路。你们把自己要办的事情办完,至于我师弟最后什么结局。
那不是我能管到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哪怕他真的被我害死的,也是他自己的命数。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许观山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大步走在走廊里头。
莱昂纳多看着对方的背影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但还是跟了上去。
“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尴尬,我只是觉得这样不是很合理。”
莱昂纳多向着许观山开口说道,后者脸上的神色维持着正常。
“说你是个傻子吧,你还真是。”
许观山有些无奈的抱怨了一句,扭头看了一眼莱昂纳多。
后者在这一瞬间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可他们面前的走廊明明只有一个肤色黝黑双眼微眯的青年。
这家伙看起来不像是个混血种,反倒和许观山身上的气质有些相像。
“好久不见啊,师兄。”
莱昂纳多额头上的冷汗在瞬间流了下来,他知道许观山的身份,自然也在第一时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下一刻余淮山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莱昂纳多瞳孔中的金色彻底炸开。
他像是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团烟雾,又在一瞬间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余淮山看着被自己提在手里的莱昂纳多,脸上的神色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啊,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杀你?”
他话刚说完,手上猛地发力,直接将他摔在了一边的墙壁上。
“砰!”
后者的头骨在混凝土上留下了一个吻合的痕迹,余淮山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许观山,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放心他没有死。不过接下来,他估计需要休息很长时间了。”
“是啊,他需要休息很长时间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师兄也需要休息?自从你去了卡塞尔,我是一天都没有休息过。
不是提前去长江给你布置炼金阵,就是他妈的到日本过来给你擦屁股。”
“嗨嗨嗨,你说话怎么这么脏!什么叫给我擦屁股,我干了什么?我到现在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别他妈废话,赶紧说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是为了什么!”
“我需要你提前去日本海布置一个炼金阵,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下会有人送给你,辛亏你了师兄。”
“别别,自从我认识你之后最烦别人对我说辛苦说谢谢。每次我只要听见有人这么说,我就会觉得自己是只免费的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