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岳影还没有什么反应,四周围听见这话的男人反倒是先做出了反应,一个个对着岳影是怒目而视。

而有些小钱的更是直接抓着一把子银子,也学着岳影似的将银子全部放在了大上,随后舔着个笑脸看着孟娇翊吗,笑道:

“这位美娇人儿,我也有钱,我也可以千金一掷为红颜,我是不是也可以跟你去内堂坐坐?”

话音刚落,那说话的男人下一刻脸色一变,随后痛苦的倒在地上。

孟娇翊见状立即蹲下身去查看:

“哎呀,这位客人,您怎么了?小福,你给瞧瞧,带出去找大夫看看。”

孟娇翊这句话听起来并无什么问题,只是可惜就可惜在岳影这超越常人的听力。

即便现场如此嘈杂她也敢肯定自己听到的那句话没有听错。她听见孟娇翊那鬼魅般的声音在男子耳边低语道:

“客官,永别了。”

倒地男子满面惊愕,伸出一只手来似是想抓住什么,可最终只是徒劳。

那位被称作小福的小厮立刻应了声,随后扛着那个男人离开了赌坊。

待小厮和男人离开后,另几名小厮似乎是收到什么命令般,自觉的将其余看热闹和将视线放在孟娇翊和岳影这儿的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吸引到赌局上。

“刚刚是个意外的插曲。这位小爷,可否赏脸去内堂坐坐?”

孟娇翊再次提出邀请,岳影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拒绝恐怕后果会和那男人一个下场。

刚刚拿男人绝对是中毒了,虽然岳影并不能断出具体中了什么毒,但岳影知道那是一种剧毒,而那小厮被吩咐将男人带出去也绝非是去找大夫,而是……毁尸灭迹。

让岳影感到惊讶的是,从一开始男人走近孟娇翊再到后来痛苦的躺在地上,再到小厮将男人抗走,这期间不过就半盏茶的功夫。

而在这半盏茶的功夫里,岳影竟然看不出孟娇翊究竟是什么时候又是哪一个动作对男人下的毒。

危险,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危险到连她这样的人都觉得棘手的地步。她岳影丝毫不惧刀枪剑影,即便只身一人身陷敌营也有极大可能杀出一条血路,但对于善用毒的人而言她未必会是其对手。

思及此,岳影便极为头疼,却也不得不应下邀约,随着孟娇翊进入了赌坊内堂。

赌坊内堂比起大堂可谓是清雅多了,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赌坊的内堂,更像是雅士的住所。

但即便如此岳影却不敢放松警惕。相反的,自她踏入这内堂的第一步起便开始闭气。

以她此刻的能力,至少可以闭气一炷香的功夫,但在这期间却不可言语一句话。

当岳影和孟娇翊来到内堂后,孟娇翊便执起岳影的手,丝毫不避讳,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尽管岳影也并不是男人。

但当孟娇翊捉住她的手的时候却还是身子一僵,并不单单是因那纤细白嫩的手的主人,更多的是她知道……孟娇翊这么做别有目的。

“小爷是做什么生意的?怎的一个富家公子手上却有老茧呢。”

孟娇翊一句话让岳影更肯定了她不简单。孟娇翊果然发现了问题。

岳影稳了稳心神,心知孟娇翊问她这话,她若是不回答恐怕处境会很糟糕。

张了张嘴,岳影沉声回答道:“家父是龙瀚镖局的总镖头。”

龙瀚镖局,这是凉城甚至于在凉城附近城镇中都赫赫有名的镖局,而她在接下此任务,自然也要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考虑到,其中就包括她双手的老茧。

于是暗卫总局应允给了她一个身份,而这身份正是龙瀚镖局总镖头的小儿子。

龙瀚镖局总镖头本也属暗卫之一,接收到指示后自然是应允下来。

说来也巧,这龙瀚镖局总镖头和岳影一样都姓岳,倒是也省去了换姓这一点。

孟娇翊听见岳影这回答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双美目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瞧,好一阵儿之后才收回目光,娇笑起来。

“原来是岳小爷啊。”

孟娇翊松开了握着岳影的手,转而伸手对着岳影身侧一摆。

“岳小爷请坐。”

岳影看了眼那座椅,又感受了一下自身气息,似乎尚未中毒,便对着孟娇翊点头应允。

几步走至座椅前,看似随意实则万分小心的坐在了座椅上。

“我叫岳奕,不知老板芳名。”

岳影看着孟娇翊问道。

孟娇翊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坐在岳影对面,在她目光的注视下给她倒了一杯茶。

“孟娇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