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岳大堂主,可否带我过去?”

孟娇翊打趣地唤了声岳大堂主,岳影听了却是眉头紧蹙。

“我不是什么……”

张了张嘴,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孟娇翊也不是刻意嘲讽,只是打趣罢了。倒是她自己有些在意这个堂主的问题。

“我现在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话音落,岳影直接抱起孟娇翊,身子一跃,双脚轻点着朽木,不过几息的时间,两人便已经来到那座孤峰上。

“岳影好身手。”

孟娇翊夸赞了句,对于方才岳影的神情她尽数看在眼里。她从中倒是看不出有什么疑点,或许她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

到了这里才算是真正的安全,因为这里从未有人能活着来并活着走的。

“我……”

岳影刚张口,还未说些什么就见孟娇翊直接将一粒类似药丸的东西塞入她口中,尔后对着岳影胸口就是一掌。

“唔……”

岳影将那粒药丸似的东西咽了下去,她错愕的看着孟娇翊,似乎是不敢相信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方才给她吃了什么?是毒药吗?

“这里种了些有毒的花草,那些花溢出的香气会使人中毒,我方才给你吃的那是解药,不信你可感受一下,自己可有何不舒服?”

轻笑两声,孟娇翊转身推开木门,岳影就瞧见院落里种满了她不知其名的花草。那些花开得艳丽,香气也沁人心脾。

岳影怔了怔,随即跟上孟娇翊的脚步走近院落里。她自然是相信孟娇翊的,所以她的话岳影根本不怀疑。只是她有一点不明白,那就是孟娇翊为何不提前说,偏要来到这里了再对她突然“袭击”。

“既然知花草有毒为何不提前告诉于我。”

说不在意那还是不可能的,岳影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做。

“生气了?”

孟娇翊转过身去,瞧见岳影那满脸写着我不开心了的模样,几步走上前去,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只是,想让你清楚这里的危险程度,还有我的危险程度。”

扬了扬嘴角,孟娇翊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

“莫要说这些。”

岳影爱怜地轻抚她的脸庞,知道她想对自己说些什么。可是她不愿意听到孟娇翊说那些。尤其是贬低自己的那些话语。

要说危险程度她早就知道了,可最终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她。

孟娇翊这不是危险,这只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罢了。若是可以谁愿整日里提心吊胆,警惕着每一个靠近她的人。

“你以后无须再怕,我会护你,定会护你。”

岳影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对孟娇翊承诺了,但她只觉得即便再承诺百遍千遍她都愿意。

“我没有想说什么伤感的话,莫要哭丧个脸。”

纤纤玉指轻拍了拍岳影的手背,尔后领着岳影跨过那群花草朝着屋子走去。

这个木屋不算太小却也不是很大,除开一间卧室外只剩下一个大厅。其余的哪怕是烧水做饭的地方也没有。

“之后的很长时间你要住在这里了。当然若是想离开,这里也困不住你。”

孟娇翊拿出一个药瓶递给岳影。

“这里面就是方才我喂你吃下的解药,用以解这里的毒。你每隔四个时辰服下一粒,这里面大约可抵十天的时间。”

“十天?”

接过药瓶,岳影打开了瞧了瞧,里面每一粒药丸都只有小拇指一半的大小,密密麻麻装了整整一瓶。

“没错。十天后我会再给你一瓶。不过切记,不可多服用,此药虽可解毒却自身也是一种毒,若是多服恐有生命危险。”

岳影听孟娇翊这话的意思这既是毒药却也是解药。她之前倒是听说过以毒攻毒,倒也不过多去问些什么。

推开那间房门,岳影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间木屋子,觉得这间屋子似乎另有玄机,于是便开始在屋子里搜寻起来。

瞧着她翻翻找找的样子,孟娇翊倒也不阻止,身子轻靠着门框就这样看她将整个木屋子翻个底朝天。

“可寻到些什么?”

“尚未。”

岳影摇摇头。她虽觉得这屋子有些蹊跷,可寻了半晌未见有何不对。但她瞧见孟娇翊这模样却又觉得这屋子里定然有她没发现的蹊跷之处。

目光环顾四周,视线最终停留在一侧窗户上。岳影几步上前瞧了眼,直觉告诉她那层窗户纸不太对劲。

岳影伸出手指欲触碰却被孟娇翊给拦住了。

“别碰,有毒。”

这一句话让岳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没想过竟然连窗户纸都有毒,孟娇翊究竟在这孤峰上藏了多少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