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些地方有毒?要不一并说了吧。”
岳影有些哭笑不得,方才在屋子里翻找了那么久孟娇翊都未曾阻拦想来应当是安全的,可其他地方,例如大厅那些桌椅或是花瓶之类的。
“全部。”
“什么?”
岳影不敢相信的看着孟娇翊,生怕是自己方才听错了。
她刚刚是说的全部,对吧?
“只要我在,屋子里便会被我布下毒药。”
“那毒多久会自动散去?”
想到种植在院落的花草,那些毒自然是不会散去,可屋子里的这些毒若是时间长了毒性便会一点点减弱。
“十日。”
十日?又是十日?
岳影心中总觉得这毒性散去的时间和解药药性的时间相同不是个巧合。思索片刻后她有一个猜测,便看向孟娇翊问道:
“我服下的毒,院子里花草的毒,还有这里的毒,可是互相牵制持平衡?若是少了其中任何一味毒,是否这会就已经毒发了?”
听岳影如此问,孟娇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岳影好生聪明,就是如此。所以每过十日我来此给你解药时也会在屋子里再布一味毒。”
其实孟娇翊一点也不意外岳影会猜到,让她意外的是岳影竟如此之快的察觉到问题所在,即便是假的却也当得起暗卫阁堂主的身份。
还真是……用毒老手啊。
岳影在心中暗暗说道。
“对了,你且同我来看看。”
孟娇翊拉着岳影又来到木屋外,两人站在悬崖边,岳影愣愣的看着眼下的万丈深渊。
“朽木呢?”
岳影四周围看了看,却不见有朽木的踪迹。又低头瞧了眼身下的悬崖,岳影只觉得有一股寒意隐隐自背后冒出。
“朽木掉入悬崖了?”
“这里的浓雾会让朽木腐朽程度更加严重,若是有人走上去,根本承受不住其重量,不多时便会断裂随后坠入悬崖。也就是你,轻功了得,若换做其他轻功稍差些的人,无帮衬估计便会随朽木一同坠落。”
听完孟娇翊的话,岳影已经不知该如何去形容她的心思缜密。也更确定她为何不惧怕这里会有人来。因为即便是有命来却也无命离开了。
“可如今朽木断了,我们又该如何离开?”
“瞧见那里的树没有?”
孟娇翊抬起手指着对岸岩壁上的一棵大树。
闻言岳影抬眼看了看那棵大树,枝干向悬崖一侧倾斜,若是轻功好些的确可以从这里跳过去抓住树干。
孟娇翊转身从屋子里拿出一根绳子,将绳子一端系在自己腰间,另一端递给岳影。
“以你的轻功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到。”
孟娇翊也不说明白可以做得到什么,可岳影就是知道她的意思,并且也有信心可以做到。可是那棵树看起来并不是可以承受多次一个人的重量的感觉。
若是以往安和也是以如此法子的话,她也不敢肯定那棵树这一次可以承受得住她的重量。即便这一次可以,可是之后呢?
“安和以往也是如此将你带离吗?”
“不,以她的轻功,可以直接越过悬崖,无须崖边树木帮衬。”
孟娇翊笑笑,随即拍拍岳影的肩示意她可以过去了。
对于安和轻功的认知岳影可谓是再一次有了了解,只是她觉得既然安和可以,那她自己有何不可?即便这一次她并不能像安和一样直接过去,待日后她加以努力练功,有朝一日还是有可能的。
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勉强自己。她依照自己的预想那般,自木屋屋顶上一跃而起,跃向对岸,在身子即将下坠之际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一根树枝,借由树枝的力量将自己甩到了地面上。
整个过程不算太危险,在岳影的能力范围之内。
当岳影跳至地面后也不耽搁,将绳子捆绑在自己腰间,看着孟娇翊点点头,随即孟娇翊在岳影的帮衬下也跃过了悬崖。
孟娇翊从一侧树林中挑选一根已经有些腐烂的朽木又重新放在原先放着的那根朽木的地方。为避免朽木腐朽速度过慢可承受一个人来回重量的事情发生,孟娇翊还不忘在木头中间用簪子稍稍划上数十下。
最后再将原先带出来的绳子收起来,待做完孟娇翊冲着木屋子扬了扬头。
“要先委屈你再回去了。”
说是委屈,可孟娇翊面带笑意,看起来哪里有抱歉的意思。不过岳影根本也不在意,并且她觉得若是孟娇翊对她表现出歉意她可才是要在意了。
“有何委屈。”
岳影笑笑,低头轻吻着孟娇翊的红唇,好一番耳鬓厮磨才彼此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