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卧虎关失利,转而偷偷来到屏溪关附近,抢掠祁国女子。
苏亦梨却不知,来人是骊戎部落的二王子,赫连宗雄的弟弟赫连宗英,在他身边的那个少年,是他的贴身侍卫,赫野。
赫连宗英看着跪拜一地的将士,神情终于有了一些松动,火光照在他波澜不惊的脸上,给他俊朗冷彻的面容上添了一层暖色。
“起来吧,将士在外,无需行此大礼。”赫连宗英缓缓转头环视一周,朗声道。
尨驹立即领着众人道谢起身,停顿片刻,伸臂指着缩成一群的女人,对所有人说道:“托二王子的庇佑,咱们这一次出击收获颇丰,不仅得到了纾解身体疲劳的‘灵丹’,更得到了进入屏溪关的‘妙药’。”
赫连宗英英俊的眉眼微微一敛,冷冽的眸光一闪而没,旋即露出浅浅的一缕笑意,扬声道:“各位将士在此谷驻守许久,确实需要纾解身心的疲惫,现在开始,便叫大家尽兴!”
众将士立即再次发出兴奋的欢呼声,声音之高亢,令所有女人难以控制的瑟瑟发抖。从那些魁梧又野蛮的男人的脸上,她们看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谁俘虏的谁先上!”
尨驹粗鲁地大手一挥,跟着那个魁梧青年一同去洗劫村庄的蛮族士兵争先恐后地站了出来,人人脸上都露出不再压抑的欲望,扑向场地中间的女人。
速度快的两个人已经拉走了两个女人,惹得那两个女人尖声惨叫,胡乱扭动身体、奋力挣扎,却敌不过对方的力量,被拉到一边。
撕裂衣衫的声音如刀子一样划过苏亦梨和李荁的耳朵,女人的惨叫声令她们脊背发凉。苏亦梨看着被反绑双手的女人们被抓走了一个又一个,连林大娘也被人拉扯开去,被凶悍的男人扯碎衣衫压弯了腰。
一边紧咬着嘴唇在心中呐喊“反抗”“反抗啊”,一边又恐惧得几乎站立不稳的苏亦梨正要跌倒之时,当日抓住她们的两个男人已经伸手拉住了她们被捆绑在身后的手臂!
李荁尖叫一声,苏亦梨浑身一激灵,本能地踢出连环两脚,正中她和李荁面前两个男人的下阴!
两个男人完全没有料到苏亦梨还有反抗的胆量和力气,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顿时痛得缩成一团。
旁边的男人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嘴里叽里咕噜,像是嘲笑对方一样,淫/笑着靠了上来。
苏亦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拖着颤抖的双腿迈前一步将李荁挡在身后,准备要以死相拼!
忽然,尨驹大踏步地到了近前,拦住了跃跃难抑的士兵,笑道:“这两人还有另一个用处,乃是二王子与赫野发现的,因此,这两人理当给而王子和赫野先享用。”
即便再如何蠢蠢欲动,赫连宗英的身份在那里,谁能和王子争女人。无奈,两个士兵在尨驹的暗示之下收了淫/笑,神色严肃地抓向苏亦梨。
苏亦梨使出浑身解数来抵挡,奈何这些日子奔波几乎没有休息,更没有怎么进食,刚才那突然的偷袭已尽了力,此时如同在烂泥挣扎的小鱼,几下便被擒住,与李荁一起,再次被押到了赫连宗英和赫野的面前。
赫连宗英的脸色仍旧带着微微的笑意,但眸光却冷得如极北的寒冰。他之所以坐在轮椅上,并不是因为他身上有伤,而是他天生便不能正常行走,只能以这木轮椅代步。
广场上哭喊声、淫/乱声、喝彩声、催促声已经响成一片,此时尨驹将苏亦梨和李荁送到他面前,无疑是在讽刺他对女人的无能为力。
赫野始终漠然的神态也终于严峻起来,深邃的双眼里带着隐隐的怒意,看着尨驹和那两个“虔诚”送人的士兵,忽然开口说道:“二王子虽然亲厚,待将士如手足,但赫野身为王子侍卫,却要监督王子的王族仪态,以免辱了赫连王族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