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物?”

“他们俩不是关系很差吗?”

男生懵了,随即被气得面红耳赤,偏偏不得发作。

金灿灿刚刚不愉快的思绪被转移了。

邬衡没露面,教室里的人不知道,只有她看见了。

邬衡嘴角噙笑,一副坏透了的样子,用口型喊她——小结巴。

她可真是太讨厌邬衡了!

邬衡从文科班莫名其妙转到理科班就算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成为了她的同桌。

所有人眼里,邬衡都是个优等生,长得人模狗样的,个子又高,篮球打得好。

可是金灿灿和他同桌第二天就见识到了他的恶劣。

她本来都不计较他抢走她的主角光环,成为年级第一的事情了。

然而他竟然莫名其妙喊她“小结巴”。

要知道这可是金灿灿的死穴之一!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刚要跟人怼上两句,金灿灿就对上了班主任老方头严肃的眼神,她立马乖乖闭上嘴巴。

她害怕这位戴着副黑框眼镜,干瘪身材的小老头班主任。

倒不是为别的,就为他身为一个人民教师,最近酷爱告状,动不动就让她请家长。

这一切还都是从跟邬衡成为同桌那天开始的。

邬衡简直就是个**扫把星,带给她满满的厄运。

成为同桌的第一天,金灿灿上课睡觉被老师抓个正着,喊她起来读课文。

老师太故意了,明知道她是个小结巴,还让她读课文,逗得全班同学发笑。

笑完了还不忘挖苦她“抑扬顿挫不错”,帮助同学们提神醒脑了。

紧接着,她上课吃零食也被发现了,老方头让她站在讲台上,给全班同学表演个吃播。

害她一节课吃了五包辣条,辣的快喷火了。

她找过老方头要换座位,结果老方头说邬衡才刚来理科班不大适应,让她多帮帮他。

拜托,他还需要帮助吗?

他现在可是年级第一!

金灿灿蔫了吧唧的要走回座位,老方头却喊住了她,

“金灿灿,你今天是值日生,别总偷懒,让人家邬衡帮你擦黑板。”

此话一出,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金灿灿:“!!!”

刚刚满腹心事,竟然又又又让邬衡有机可乘!!!

邬衡可不是什么大善人,他确实偶尔会帮忘记做值日的金灿灿擦擦黑板。

但是每次都以帮她擦黑板为由,让她给他写作业呀!

金灿灿回身,就要去抓邬衡手里的黑板刷,却扑了个空。

邬衡漂亮的狐狸眼眯了眯,狡诈极了。

“方老师,我擦完了。”

方老师回头看着金灿灿的手悬在半空的动作,

“人邬衡都帮你擦完了,你还不快回座位,上课了。”

金灿灿咬着牙,她好恨!

邬衡被黑色校服裤子包裹的笔直长腿,随意往前跨了一步,就超过了金灿灿,率先走进课桌通道。

为什么这些人都看不见邬衡故意针对她呢?

她望着那个高瘦的背影,走个路也能走出杂志画报风,真是可恶极了。

她慢吞吞地跟上,反正她不到,邬衡也不能坐下来。

邬衡的座位靠着走廊,她的座位靠着内侧的窗户,是个绝佳的摸鱼黄金座位,甚至还是漫画主角的专用座。

白纱窗帘轻轻摇曳,浅金色的阳光透过窗边梧桐树,碎碎落下。

主角坐在专用座,神秘忧郁的望着窗外的天空。

那就是金灿灿梦寐以求的bking梦想。

然而现在一切都被打破了。

在全班的注视下,邬衡随意地站在座位前,等待金灿灿的回归。

老方头先看不下去了,“金灿灿,走快点,听不见上课铃声?”

金灿灿只好快步走向邬衡,视线上抬,看见了邬衡嘴角浅浅上扬,以及路过时,有同学说。

“邬衡长得真好看。”

是啊,这家伙讨厌归讨厌,长得倒是不赖。

清爽短发,干净利落的脸部轮廓,鼻梁高挺,一双狐狸眼桀骜矜持,偶尔弯起来,露出不为人知的狡黠,却不让人觉得奸诈,反倒有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

那身高,听说有一八八,篮球队的小前锋,跟流川枫一样的位置。

肩宽腿长的,那小腰藏在宽大的校服下面,随着他微微侧身,空荡荡的校服里腰线若隐若现。

等金灿灿绕过邬衡,钻进内侧的位置坐好,邬衡像是关大门一样坐下,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一堵墙,结结实实地将她锁在了一方小小的座位里。

“你想对我做什么?”

金灿灿愣了愣,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眨了眨眼。

老方头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讲课,下面的同学们,笔尖落在笔记本上面沙沙的做着笔记。

她看见邬衡眼尾勾了勾。

“你盯着我看了半节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