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舒服吗?”顾清月问

还未等夏蜀开口秦烬便说,“他体质向来不好。”

这明眼人一听便知道是谎/话,可顾清月居然还相信了。

“你喝口茶吧。”顾清月说。

夏蜀还能从她眼里看出了几分担忧。

夏蜀面如菜色,然后说,“谢谢顾小/姐。”

今天喝的这上好的碧螺春,怎么没昨天的好喝。夏蜀暗暗想道。

秦烬是极为会布置的一个人,尤其是对方是顾清月。

三言两语便能将顾清月耍得团团转。

“我的仇人实在难对付。”秦烬说

言下之意就是,我的仇人不好对付,所以我之前没空去找你。

“可需要我帮忙?”顾清月说

“哪有让你出面替我处理的。”秦烬喉间发出愉悦的笑声

随后他的声音低沉了起来

“只是,我是一定要跟你说说我的仇人是谁的。他心思复杂,我若不提前告诉你,你怕是会着了他的道。”

见秦烬这么严肃,顾清月认真地看着他,生怕听漏了什么。

“我仇人叫裴若松。”

“要应对他也容易,你只需不要跟他接/触,不听他的话便是了。”

“他这个人巧舌如簧,最善诡/辩。常常有人被他三言两语拨乱/了心。”

说完秦烬露/出了一个羞愧的表情,“就连夏蜀也差点着了他的道。”

顾清月脸色一变,夏蜀这厉害的人物都差点着了道。

顾清月心中暗暗想道,这裴若松当真是个可怕人物。日后相见,她必定要躲得远远的。

秦烬当真是贴心极了。

天气渐冷,秦烬怕顾清月冷着,让她躺在塌上盖着锦被。又叫迎春拿了个镂金镶玉的汤婆子来给她暖和暖和。

本来顾清月是不愿躺在塌上谈话的。

秦烬却说,“我们二人之间哪还有那么多虚礼。”

然后秦烬说

“我要大办宴席,让天下的人都能知道你。”秦烬看起来好不认真

这时候的顾清月乖/巧地躺在塌上,认真的秦烬讲话。

“都听你的。”她说

闲来无聊顾清月在王府随意地逛着。

“王爷对您可真好,奴婢从未见过王爷对哪个人这么上心呢。”

说这话的是迎春。

迎春脸圆圆的,笑起来有个小小的梨涡。

“奴婢在王爷身边也服侍了有七八年。”

迎春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顾清月一眼,然后接着说了下去。

“王爷这人呀,怪得很。奴婢可从未贴身伺候过。”

“那这贴身事是谁做的?”顾清月好奇的问

“还能有谁。”迎春撇了撇嘴

“自然是那讨厌的夏蜀了。”

“秦烬一定对你们很好吧。”顾清月笑道

“小/姐怎么知道的。”迎春瞪大了眼睛

“就凭你敢跟我说他的小话呀。”顾清月捏了捏迎春的脸

“自然是因为您不会跟王爷说啦。小/姐这么好的一个人,难怪王爷对您这么好。”迎春笑出了两个小小的梨涡

“请帖可发了出去?”秦烬声音净是冷漠,丝毫不见对着顾清月的那般温和。

“请帖已发放四方,只是”

见夏蜀吞吞吐吐,秦烬冷笑了起来。

“只是裴若松该怎么办,是吗?”

“王爷英明。”

“给裴若松的请帖一定要送到,跟他说有惊喜,若是没来必定会后悔的。”

“我秦某和未婚妻,会恭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