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英明。”
“裴若松,我们来日方长。”秦烬看着手中的茶盏想到顾清月的模样笑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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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大办宴席,听说是为了介绍他的未婚妻呢。”
“你可别说笑了,秦王不近女/色,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唉,你可别不信。前段时间秦王身边多了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可宝贝着呢。”
“你又不是那姑娘,怎么知道。”
“人秦王都大办宴席,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有头有面的人物都给请过来了。”
“啧啧啧,可真是大手笔。”
这样的对话可不仅仅出现在客栈酒馆这种地方,全京/城都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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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通报一声,就说秦王有要事。”夏蜀彬彬有礼
守门的世子府侍卫无一不大吃一惊。
这夏蜀何许人也,那是待在心思复杂秦王身边的人。
秦烬和裴若松向来不和,是真的不和,要让对方死的那种。
夏蜀哪一次跟秦王来不是高高在上一副讨厌样,今日这么毕恭毕敬的样子倒真是怪。
“快去跟世子通报。”较为年长的侍卫吩咐着年轻的侍卫
裴若松正在书房内认真作画。画中女子白衣飘飘,笑语盈盈。
画的正是顾清月。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门被推开了。
裴若松此时被人打扰作画,已是不悦。
又听年轻侍卫一五一十地讲述着。
只见裴若松将画卷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案桌的一旁。
“走吧。”他冷冷地说
书房到前厅也有一段路
“对了,茗木草找到了吗?”裴若松问
“还未。”年轻侍卫回答
“这事不得耽搁。”裴若松说
“我且问你,我叫你去紫河山找/人,你找到了吗?”
“属下带人想查探紫河山,可惜没走多久便在山中迷失了。”
没想到裴若松居然没有发/怒,他思索了一下,然后说。
“那便是清月的师父设了什么机/关,你们才无法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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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世子,三日之后王爷将大办宴席。”
“王爷说您一定要来参加,他和夫人会恭候您的。”夏蜀看起来单纯无害极了
“不过是区区的许配,还算不上叫夫人吧。”裴若松玩/弄着手上的请帖
“王爷真心相待,小人现在就叫夫人也是正常。”夏蜀笑了笑
“像他那种人,未婚妻又是什么好东西。”裴若松轻飘飘地丢下请帖
若是你知道你现在诋/毁的就是你心爱之人,恐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但是夏蜀面上装作很是气愤。
“王爷说了,您若不来便是会极后悔的。”夏蜀接着说了下去
“哦?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是一定要去的。”裴若松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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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子府出来,夏蜀便匆匆忙忙地赶回秦王府。
“王爷呢?”夏蜀拉过站在一旁的迎春
“王爷在小/姐的房内。”迎春说
夏蜀走到西厢房的时候,秦烬正好从顾清月房里走出来。
“王爷。”夏蜀喊道
秦烬皱了皱眉头说,“小点声,阿月睡着了,莫要吵醒她。”
“请帖已给了裴若松。”夏蜀压低了声音
“好戏就要上演了。”秦烬冷冷地说,眼里却带有笑意。
原因无他,他刚才亲了亲顾清月的眼角。
秦烬的想法突然变了,裴若松他要折磨,顾清月他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