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没有说什么,递过来两块芙蓉糕,顾清月道了谢,小口吃着。

一只大手攥着她的手腕,直把她往外带。

顾清月一惊,顾不上什么礼节了,掀开了红盖头。

眼前这人哪是迎春,是裴若松。

迎春倒在地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只听顾清月冷冷地问,“你把她怎么了?”

“别怕,我只是敲晕了她。”裴若松解释道

“那你对我又做了什么?”顾清月警觉地问

“只是暂时让你无力的东西。”裴若松眼眸一垂,俯身将额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裴若松深知顾清月的功夫不差,他若是直接硬来,顾清月必定不可能跟他走。

“你听我说,那日/你在紫河山救的人是我。”

“裴世子未免太过分了些。”顾清月嘴里这么说,心里早就慌得不得了。

“我跟你说过,我处理掉我的仇人就会来找你。”

“我还骗了你,我说我是秦烬。”

“那日鱼/水之欢,我说我叫裴若松。可你竟是没听见。”裴若松说

顾清月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她不肯也不愿去猜测秦烬。

那是极好的一个人呐。

“你听我说,他是利/用你。”裴若松着急地对她说

“裴世子来了,本王有失远迎。”

这个熟悉的声音,听过一遍便不会再忘。

秦烬穿着一身红色的新郎装,比起往日多了几分喜庆。

此时他却是有些阴沉沉的。

“阿月,过来。”他说

顾清月没有动,只是望着他。

“裴世子说你是利/用我,你承认吗?”

看着顾清月的眼神,秦烬差点承认。

“我不认。”

裴若松哈哈大笑,不知是在笑秦烬还是在笑他自己。

“秦烬,你敢做不敢当。”

“你想娶清月,也不过是为了她师傅绝命毒师的势力。”

“而我,已为你寻得茗木草,却不想你眼睛已经好了。”裴若松轻轻/抚过顾清月的眼睛

“我不许你碰她。”秦烬眸色里浮现出几分阴冷。

“你们都不是真心的爱我。”顾清月突然这么说

“我不是一件货物,我是一个人。我有我自己的思想,而不是被你们争来争去。”

顾清月用手指着裴若松,“你说你爱我,却在我大婚之日抢亲。”

她又用手指着秦烬,“你说你爱我,却是假情假意。”

“你们不是爱我,只是糟蹋我。”

顾清月说完竟然瞬息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怎么会,我明明”裴若松有些晃神

“给我找,如若找不到人,提头来见!”秦烬掩饰不住的暴戾

裴若松也马上回府调动侍卫寻找顾清月。

他们两个人最相似的莫过于这点,也不怪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顾清月在早上心生不安的时候,便将锦囊偷偷放入袖中。

顾泓给她的锦囊本就是放在他特制的草药浸泡多日的。

加上顾清月从小就受过各种毒,早就不怕那劳神子的毒了。

她只是想知道真/相,仅此而已。

却也不知真/相是这么的残酷。

现在是傍晚,光线没那么亮。

顾清月早就将显眼的嫁衣脱了下来,那些重的东西也早就丢/了。

她躲在一条小巷子里,突然听见脚步声。

不是练过功夫的人,但顾清月还是警觉着。

是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伯。

只见老伯一只手指着她,然后对她说:“跟我来。”

老伯带顾清月回他的家。屋子虽小,但胜在干净。

“老婆子,快拿一套最干净的衣裳给这位小/姐穿。”老伯对妻子这么说

“真的是太谢谢您了。”顾清月真心地说

“这都是小/姐的善心,才给我一个回报您的机会。”老伯笑笑

老婆婆按照顾清月的意思,给挽了个跟她差不多的发型。

顾清月走时偷偷在桌上留下了几个碎银子。

她怕给多会给这对老夫妇带来无妄之灾。

顾清月从后门走进了同仁堂

“刘掌柜。”

“少主。”

刘同仁并没有慌张,镇定地将她带入偏房。

“我需要这些东西。”顾清月提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