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惊醒,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不看时间就知道还早。
他长叹口气。
梦里那些旖旎混乱画面却挥之不去。
石原闭上眼想静一静,那些画面却更清晰了。
平时缺乏锻炼的她,重重地喘着粗气,大颗的汗珠顺着粉嫩的脸颊随着他的冲撞很快滚落。
她满目温软,断断续续地求饶,全然不如之前引诱他的样子。
他轻轻地叫着阿恒,抱起她来换个姿势。
乌黑柔顺的秀发随着起身,倾泻而下,被他顶撞一番后凌乱地贴在身上。
被他扶住腰身后,她才勉强直起身子。
轻轻地啜泣着,哑着嗓音叫他的名字。
他也叫着她的名字。
是她夸赞听话的那句。“阿恒。”
石原甩手给自己一巴掌,凌晨的时间舍友都睡得沉,没一人被惊醒。
他却像不知痛一样,对脸上泛起的红痕毫不在意。
他坐起身,像脆弱的婴孩一样孤独地抱住自己。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荒唐的梦,他从来没有想过亵渎她。
这样的放纵,在他看来就是亵渎。
他本该唾弃有这样想法的自己,本该冷静下来只当一个梦赶紧忘掉。
但是梦里的她如此撩人,把他折磨的毫无理智可言。
他真的忘不掉,越想忘掉越清晰。
因为这个不可说的梦,石原很长时间都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别说看到她了,只是想到她。
那个荒唐梦里,她泪眼盈盈的勾人心魄相就浮现在脑海。
过了一个月,他终于鼓起勇气再与陆少同行。
她依然与笑闹的陆少和美女们融入不到一起。
他坐的角度,用余光正巧能看到她。
她多次望了过来,却没有一次有走近的想法。
石原有些恐慌,是他不堪的心思被发现了吗?
他这么心不在焉着,一时没注意有位同学来找他搭话。
石原不在意异性缘,却不是什么不懂。
他不顾姑娘家的心思,冷淡地拒绝了。
那姑娘刚来十几秒就尴尬又难过地跑远了。
他赶紧用余光去捕捉虞恒的身影。
看到她终于走了过来。
她走近,剩下一人的距离时站住了,像他一样坐在了草地上。
她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石原学长。”
石原脑海里又开始浮现她呢喃着叫他学长的媚相。
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紧张得一直在关注他的虞恒发现了。
她低垂着眼眸,有些抱歉地小声嘟囔着。“对不起,我失败了。第一波就被淘汰了。”
石原有些震惊,他最近只顾着调整心态,没有想过去找一下那个版块的比赛时间。他以为还有的是时间。
“这么快就评选了?”他问着。
虞恒咬咬唇。“征集活动很早就开始了,我一开始没有想过参赛。”
也就是说,如果那近一个月里他没有躲着她,还有机会和她一起改改的?
石原有些懊恼。“抱歉,我前段时间……有点忙,没过来。”
虞恒赶紧摇头。“不,学长已经帮了很大的忙,是我能力不够。我过来说这个结果,只是觉得学长帮了忙,应该了解后续结果。绝对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着急之下,她简短了称呼叫他……
学长。
石原的头更痛了,那些香艳的画面此刻不是旖旎而是折磨。
虞恒看他脸色不好,以为是讨厌她这样能力不够还纠缠的人。
刚想找借口离开。
就听不远处路峋在叫她,没说什么事,在看到她眼神后招手。
萧水在不远处,路峋没叫她,是刻意来找她的吗?
得到这个发现的虞恒有些开心,也忽略了石原的冷脸。
她急切地拍衣服上的尘土要走了。“石原学长,让你这么厉害的人帮忙结果没进决赛的事我很抱歉。
我以后不会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什么叫,以后不会打扰他了?
她明明每分每秒都在折磨他的理智。
石原不用扭头看,就知道路峋的脸有多么让他厌恶。
厌恶的让他想魂穿路峋。
明明他用了很长的时间去压抑那些亵渎的想法。
可是此刻,看到她要奔向路峋。
石原却想像梦里那样,把她牢牢地锁在怀里。
把她弄哭,周身染遍他的气息。
含羞软懦地叫着他的名字求饶。
不过,只是想想罢了。
他不敢,也不想让她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