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做那样的梦，他像野兽一样凶狠。

忌妒像魔爪一样掐着他的喉咙，让他透不过气，只有与她紧紧相缠才能缓解。

这个比上次还要不堪的梦让石原好几天没个好心情。

刘阳胳膊撞他。“这几天怎么了，天天一副心事重的样子。”

他点了根烟，坏心眼地诱惑着。“解百愁，试试？”

石原看了眼刚被点燃的烟。

他不抽烟，与他有些交情的都知道。

可石原不说，他们只以为是没有这个爱好，毕竟也不是谁都爱抽。

其实，在‘送’虞恒回家的那些日子里，他发现虞恒不喜欢烟气，就一直没有碰。

刘阳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白他一眼不理会。

可是这次，他接了过去。学着他们的样子抽了一口。

学神在这方面却没天份，直把他呛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刘阳边笑他边拍着背。“终于有你不会的了啊。”

等他缓过来了，还是没有倾诉的想法。

刘阳早习惯了他的样子，八卦地凑上去问着。

他笑得不怀好意。“那天有两个姑娘去找你，一个看起来是被拒绝了。

虞恒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喜欢医学系那个叫路什么的吗？她找你想干什么？”

石原把手里的烟压灭扔掉，又清了清难受的嗓子。

刘阳翻个白眼，轻巧地重新夹了一根。

还气人地抽了一口，把烟气吐到他脸上，恶劣地笑起来。

石原又咳了一阵，突然就回答了他的话。

“她可能想……要我的命。”

情场高手的刘阳听懂了石原话里的无奈忍让，终于发现两人的不对劲来。

他也想过提醒虞恒一下，可后来他们两人的交流极少，偶尔也是朋友间最简单的点头问候。

再加上石原也不让他说。

她就应了那句，以后不会打扰他了。

可他从不觉得那是打扰啊。

虞恒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把他从回忆撞回现实。

她不知道石原想起了从前，追问着。“像不像嘛。”

石原轻笑着，眼底却一片死寂。“很像。”

胆小鬼，活该孤寂这许多年。

其实他也知道，如果大学里他告白了，他们不会有以后的。

在大学里又不是没人和虞恒告白过，他们的结果石原也是知道的。

不过，现在她在他身边就好了，他该满足了。

石原碰了碰她的胳膊。“再添个人。”

虞恒一愣，也懂了他的意思。

无奈地笑着，很快加了个女子的背影。

画完这一幕，她觉得有点熟悉。

脑中灵光一现，她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想起来，有一次接近你是要参加哪个比赛的？好像是……科幻类吧，不然也不会找你，你当时可吓人了。”

和石原这种淡漠的人接触，本该印象深刻的。

只是她当年才大一，后来参加过其他比赛，并不是所有的灵感都来自于自己。

见识的人多了，后来和石原交谈又少了，也就慢慢忘了这事，直到这次突然想起。

石原脑海中又想起那段时间困着他不敢见她的原因来。

现在两人互相喜欢，想起那些缠绵，他已经不会有愧疚感了。

他低下头，掩饰着眼底欲望的翻腾，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

他暗暗清了清喉咙，还是发出了比平时更低沉的声音。“抱歉，当时要不是有事不能见你，也不至于没拿到名次。”

陷入两人专属回忆里的虞恒正开心着，没注意那微小的变化。

她摇头。“是我自己不擅长那类画风。相反是我挺愧疚的，还好没人知道那副作品有你参与，不然太给你丢人了。”

她捏了绿色粉笔随便画出了青青草地的效果，继续说着印象里当年的心思。

“本来我想着，有你的帮忙肯定能拿奖。到时候要把你的名字备注上，奖金也要你六我四分。结果……”

她尴尬地笑笑，扬起了脸看向石原。“翻车了。”

石原一怔，有些后悔当年没继续努力的事。

他年少时的梦想，两人的名字出现在一起的事一直是个遗憾。

原来上天给过他一次补救的机会，他又错过了。

石原叹气，安慰性地揉揉她的头发。“你很优秀，都是我的错。”

被他宠惯了，虞恒轻哼了一声开起玩笑来。

“对，就是你的错，老实交待那么多天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泡妹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