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个房子里面让殷夏黎觉得很不舒服,他站在那扇门外什么都听不见,面前的门很久都没有动静。

正在殷夏黎猜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那扇门终于动了一下,门锁被扭动,楚榆桉走了出来。

他依旧面带微笑,看着殷夏黎有些意外的表情,他笑道:“怎么?你以为我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吗?”

虽然心里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殷夏黎不会说出来,他只是看着楚榆桉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不知道楚榆桉带他来到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应该不是要害他……

门在楚榆桉离开的那一刻直接关上了,殷夏黎连地板的颜色都没来得及看清楚。

殷夏黎没有开口,楚榆桉也没打算为难,他对殷夏黎说道:“好了,事情已经办完了,我们走吧。”

办完了?

……

刻意卡好时间过去,到达训练室门口的时候,里面的人刚好结束出来,李傀殷勤的递上毛巾和水。

“有事?”项星洲不耐的看着在他面前晃悠的李傀,在减压训练室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却越来越不管用,猛然灌了几口凉水,妄想压下逐渐涌上来的躁郁。

“殷少爷刚下飞机就被楚榆桉带走了,我们的人被甩掉了。”

“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项星洲脱下被汗水浸湿的训练服,进入过减压训练室的人都知道,所谓的静坐并不是字面意思,待在里面受到的伤害不会比在演武场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浑身肌肉紧实,倒三角身材妥妥型男佼佼者,或许是长期训练的原因,一身军人特有的凌然正气,让他整个人越发英姿飒爽,只是眉目间暗含的戾气太重,随时可能倾巢而出,撕咬血肉。

目测一米九的个子,脱下军装的项星洲倒是更像是一个头子,也就军装的庄重和使命感,压得住他这无处安放的大佬气息。

第二天收到项星洲的信息,说他本人已经飞回南方,李傀只觉得脑仁子疼,少宗主休假,苦的不还是他这个二把手副官……

回到南方的这两天项星洲整个人都处于暴躁爆发边缘,出于安全考虑只能独自居住在南方远郊的别墅内,佣人再固定的时间进入,打理好一切后又会全部离开。

殷夏黎被带走后就一直没有消息。

在这么下去,项星洲觉得自己只有选择注射镇定剂,来安抚紧绷的神经,否则早晚会在高压下崩溃疯魔…

李傀给他送过来的东西里,又一些视频文件,项星洲打开播放器,转身去倒水。

回头时,入眼的是银白色训练服的虚拟影像,眼熟得让他有点心慌,不过怎么感觉这人又壮实了点,一定是换衣服了。

视频里的人回头时,项星洲愣住了。

那人是珞启!

“我这次没有搜索任何东西呀”没有触动你们的程序,是怎么把你招过来的?珞启条件反射跳起来跟女人对面站着,上回好像骂他来着,是来算账的吗?

珞启眼睛瞥向角落的插座,这个方向似乎不好拔电源线。

虚拟影像不是实质应该无法伤人吧?但是都能随意走动,电磁波影响什么的随便来一个轻轻松松就能把人灭掉,而且妥妥的密室杀人案,估计案子破不了就要当成自杀案件处理……

这死法冤枉到没边

其实在项星洲刚刚打开视频的时候,手环上刻意植入的小程序就提醒项星洲,提醒的声音时快时慢,直接穿破大脑皮层刺激薄弱神经让他变得越加不安。

视频中正暴躁的女人把自己关在控制室,整个别墅报警级别达到红色警戒线,似乎佣人们都知道她又陷入狂躁状态,退进地下保护室。

他们所得的薪水很高,从应聘的时候开始就有人提醒过,会有生命危险,甚至签下的协议上也注明了死亡赔偿。

警报声一直响,响了很久……

“你别动!”看着面前的人形要移动,珞启吼了一声又反应过来现在这时候不能激怒他,否则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你……”你别动啊!宰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还脏手多不值当啊。视频中的珞启都快哭出来了,这个人怎么比上一次看起来更加恐怖了,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他要吃人的眼神。

珞启手上的身份识别手环是特制的,使用特殊手段才能损坏,所以在尝试无数种方法都无法关闭和损毁,被提醒音惹得烦躁不堪,终于确认进入模拟空间。

视频转换到一个小房间里面很整洁干净,如果什么东西让项星洲觉得不舒服,大概就是摆放在方桌上一个断了把手的粉色猪头杯子,跟一片蓝色空间并不相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