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思咬了咬唇,有些不情愿的低下了头。
白承松这才道:“吃饭吧。”
虽然有白禹从旁照顾,不停地给她夹菜,但边静也没有表现的太矫情,反而是一直低声示意他给白承松和白夫人多照顾一些,一顿饭吃得倒也算平和。
吃完饭之后,边静想去补个口红,于是便问白禹卫生间在哪里。
“我刚路过的时候看一楼的好像有人在用,你去二楼小月的卫生间吧。”白禹给她指了指方向,“从这儿上去之后左转就到了。”
边静的动作很快,补好口红正要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却正好发现了垃圾桶里又有一支验孕棒。
边静有些奇怪,却还是走上去从垃圾桶里面捡起那只验孕棒,惊讶的发现上面竟然有两道杠。
如果说二楼的卫生间只有白茹月在用的话,那这个东西……岂不是……
正当边静出神的时候,门外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她来不及多想,急忙将那个验孕棒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白茹月一脸敌视的站在门口,对着她上下扫了一眼,气闷道:“谁让你用我浴室的?我有洁癖,你要是有什么病传染给我怎么办?”
边静个子比她高,气势又比她强,嘴角弯起一个微笑,向前一步逼近白茹月的脸,“白小姐,别忘了我现在的男朋友可是你哥哥,我要是真有什么病,你哥也跑不了,你平时接触他的机会比接触我多多了,与其怀疑我,还不如去怀疑你哥。”
“你!”白茹月气结,哼了一声道:“谁知道你这种货色会不会背着我哥在我面乱搞。”
“我可以发誓我没有做过对不起白禹的事。”边静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倒是有些大小姐,表面上清纯无比,背地里还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
她的话音一落,白茹月立刻变了脸色,用了攥了攥拳,也不再多说一句话,愤懑的转身离开了。
边静再回到一楼的时候,发现白禹正和崔思站在院子里说着什么,也不知白禹说了些什么,崔思脸上瞬间涨红一片,又气又怒的瞪了他一眼,转头便回到了屋里。
恰好边静正要出去找白禹,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崔思忽然转头看了她一眼,怨念而阴毒的说道:“你不要得意太久,咱们走着瞧。”
神经病。
边静蹙眉看了她一眼,一出去便看到白禹正插着口袋在抽烟。
边静一直不喜欢烟味,从他们在一起之后,她就一直不许白禹抽烟,而白禹倒是也痛快,她不让,他就不抽了,并且已经接烟一段时间,很有成效了,只是今天这也不知是怎么了,又开始复吸了。
边静有些生气的走上去,伸手抢走了他手里的烟,“之前不是说好不抽烟的吗?怎么又开始了?”
白禹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她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捻灭手里的烟道:“不好意思,心情有点不太好,没事了吧,咱们走吧?”
心情不好,难道是因为崔思吗……
边静虽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道:“走吧。”
白禹今天来的目的其实就只是给白承松打个预防针,告诉他们自己要和边静结婚的事,现在该说的都说了,自然就没什么可留的了,更何况家里还有个讨人嫌的崔思,看着都让人头疼,他只恨不得赶紧离开。
回去之后边静一直没有再说起白禹要结婚的事,反倒是白禹一直表现都很积极,有时候甚至还会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婚礼或者婚纱,似乎真的把结婚这件事提上了日程一样。
直到某天白禹正在开会的时候,忽然接到了母亲卢慧的电话,让他一起来吃午饭。
白禹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自己的生母卢慧了。
他两岁的时候,卢慧和白承松就因为性格不和离婚了,之后白承松又娶了现在的老婆,并且生了白茹月。因为父母离婚的时候他还小,所以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童年过得也还不错,而且白夫人对他也挺好的,他并没有留下什么阴影。
但是白禹虽然尊敬这个生母,却跟她并不亲近。
坐在咖啡厅里,白禹有些不耐烦的看了卢慧一眼,催促道:“你找我什么事?要说赶紧说,我等会还要见个当事人。”
卢慧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你啊,一天到晚都闲不下来,妈妈好不容易有时间见你一面,瞧你这急的。”
“行了,有话快说吧,别浪费时间。”
他这样的态度,卢慧也不好继续跟他耍脾气,轻咳了一声道:“那什么,儿子啊,我怎么听说……你前几天带了个女朋友回家?”
白禹闻言蹙了蹙眉,卢慧和白茹月的关系一直不错,看这样子,十有八九是白茹月那丫头暗中联系了她。
白禹向后一靠,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没错,怎么着?你有什么指教吗?”
卢慧立刻摆出一副慈母的样子,语重心长道:“儿子,不是我说你啊,那个姑娘的事我也听说了,你说你一个律师,堂堂的白家大少爷,怎么能找一个坐过牢的妓女呢?”
白禹脸色一沉,“谁告诉你她是妓女的?”
卢慧一怔,眼中有些慌乱,可很快便镇静了下来,“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反正妈妈不同意你和她在一起,现在就赶紧分手,什么结婚之类的,你想都不要想!”
“我跟谁结婚跟谁恋爱,用不着向你报备,你也管不着我。”白禹一点都不给卢慧面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道:“当年你离开的时候,我记得我拉着你的衣服求你带我一起走。一直到我上初中那年,我还去你在的城市找过你,希望能留下来和你一起生活,但你当时怕你的富豪老公不高兴,所以十分钟后就立刻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把我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