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给过你接手我人生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了。机会不是那么多的,卢女士,你放弃了我两次,我的人生你就再也别想插手了!”
他说完,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钱往桌上一扔便转身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走出咖啡厅,卢慧有些懊恼的一跺脚,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思思,是我啊,卢阿姨。是这样的,我和白禹沟通过了,但那孩子实在是太执拗,根本不听我的,你看这……”卢慧面露难色,那边的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她很快便喜笑颜开的点了点头,“那好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阿姨当然是希望你做我儿媳妇的啊,那什么边静怎么配得上白禹呢?”
“好的好的,那就这么定了。”卢慧脸上满是笑意,挂电话的时候,她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思思啊,那钱……好的好的,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阿姨拜托你务必要拉拢好白禹的心,阿姨还指望你给我生个大孙子呢。”
挂了电话,卢慧这才笑开了颜,满意的把手机放进了包里。
而另一边,崔思捻灭手里的烟,把手机随手一丢,嗤笑一声道:“连自己的儿子都能卖,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忽然凑了上来,从她脖子上吻着,含糊不清道:“最近怎么都没来找我?利用完我了,就完事了?”
“哪能啊。”崔思妩媚的一笑,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翻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出舌尖勾了勾他的耳垂,覆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男人享受着她的亲吻,闭着眼睛道:“什么事?”
崔思嘴上的动作不断,手则慢慢向下移去,低声道:“帮我解决个人。”
“谁?”
“边静!”女人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冷厉,怨毒而愤恨的说道:“我要让她永远都不能再和白禹在一起。”
“快点,手术室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杨医生到了吗?”
“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应该马上就到了。”
急救室外面,叶筝焦急不安的来回踱步,通红的眼中满是眼泪,脸上是满满的懊恼和后悔。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梁昭言第几次被送入急救室了,从两天前开始,孩子的身体情况就开始急转直下,有一次还在上卫生间的时候直接晕倒了,幸好她发现的及时,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医生告诉她,孩子的病情现在不是很乐观,眼下就连化疗都已经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只能暂时维持病情,但是很难再有更好的效果了。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抓紧时间换骨髓。
一想到这儿,叶筝便无力地靠坐在了椅子上,仰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换骨髓是最直接有效的,可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
前几天晚上,沈寂北在书房工作的时候,她泡了一杯茶给他送过去,试图跟他沟通孩子的问题。他直接将她压在了书桌上,甚至还让她自己动手取悦她自己,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他想出来的新的折磨她的办法,可是她除了照做,没有一点法子。
她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整个人门户大开的坐在他的书桌上,按照他的要求自己抚摸自己的身体,而他则像是一个帝王一样坐在那里,看着她渐渐丰沛可是却并不给她一个痛快。
眼见她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才似笑非笑的问她,“想要吗?”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自己的手指怎么能和他的分身相提并论,身体已然被挑起了情欲,她只得红着脸点点头。
他却还是不满意,“自己说,想要什么。”
叶筝咬了咬唇,低声道:“我想要你。”
“想要就自己来。”
那个晚上,沈寂北将她压在桌上一次又一次的折腾她,直到最后她几乎要散架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可却还是没有弄在她身体里。
叶筝拉过地上的衣服盖在身上,仰头望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今天的表现太差了。”沈寂北蹲下身,捏了捏她的手臂,又摸了摸她的锁骨,啧啧两声道:“看你这身体,瘦的就像是个骨架子似的,摸着都觉得硌手,对着这样的身体,你说我怎么能提的起兴致来?”
他并不是在故意找她的麻烦,而是在说事实。
这个女人确实是太瘦了,抱着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是在抱医院的骨架模型一样,每次跟她做的时候,他甚至都有一种罪恶感,仿佛他怀里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形容枯槁的骨架。
她想救孩子,但前提是必须得照顾好自己才行。
就以她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是真的怀孕了,孩子也不一定会健康,甚至不一定能平安的出生,到那个时候必然又是一场痛苦的失去。
既然要怀孕,那么自然是要有一个健康的孩子才能救得了梁昭言,否则如果生下来一个孩子却不能延续言言的生命,到时候只怕叶筝会直接疯掉。
与其让她那个时候恨他,倒不如现在这样恨他。
但沈寂北心里的所思所想,叶筝并不知道,于她来说,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无情无义,她已经那样没有自尊的恳求他了,可他却还是一再的羞辱她,不肯给她一个孩子,甚至于孩子的情况越来越差,可是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筝脸色苍白的望着医院的地板,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真的想过,也许不应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沈寂北的身上。
虽然同胞兄弟姐妹能够救到言言的可能性和几率比较大,但是并不代表同母异父就不行。
想到这儿,叶筝不禁蹙了蹙眉,脸色也有些犹豫。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她要去求谁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