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离开的

“啊——”白茹月瞪大眼睛,条件反射的一手捂住自己的酥白,一手挡在身下,惊声尖叫起来。

事实上她的遮掩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该看的他都能一览无余。

她的身材,好像还不错……

看到宋炎宁上下打量的目光,白茹月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湿滑的脚底在木质地方上蹭过……

悲剧要重演了。

白茹月凄凉的闭上双眼。

眼见白茹月要摔倒,宋炎宁扔下手里的衣服,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她的手,两个人扑倒在了他的床上。

柔软的K-SIZE大床上,宋炎宁看着身下禁闭双眼的白茹月。

她不着寸缕的胴体就在他的身下,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她的白嫩,温热而柔软,几乎让他有些抑制不住。她刚洗过的头发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被水汽蒸腾过的唇愈加的红润,整个人就像是出水芙蓉一样,清丽而淡雅。

下腹有股热火窜起,宋炎宁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便是一个难耐的翻动。

感受到有股气息萦绕在额际,白茹月缓缓地睁开眼,惊然看到压在她身上的宋炎宁。

还有他正在变化地那里!

宋炎宁有些着迷的眼神让白茹月红了脸,气氛暧昧而干燥,并且一点一点的在升温。那苦刑一样的蹂躏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不敢轻举妄动,怕一个不小心就触及了他。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邃,带着散不去的情欲和痴缠,白茹月能读懂他眼里给出的信息,心里不由得更怕了,“宋……宋炎宁……”白茹月蹙着眉,抬起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颤抖的唤他。

可他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看着她。

白茹月难堪的扭了扭被压得酸痛的身子,下意识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宋炎宁,你起来……”她的话音还没落尽,却已经被宋炎宁吞噬了个干净。

他闭着眼,舌尖掠过她的唇,细细品食过便迅速窜入她的口中。

白茹月的手还抵在他的胸前,他的吻却让她忘了挣扎。

这是宋炎宁第一次这样温柔,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发现自己对白茹月似乎多了一份莫名的耐心。

她的口中带着清甜的凉意,宋炎宁的舌在她口中篡夺,像是要纠缠到她所有的美好和甜蜜,最初,他像是品尝不够一样,攻城略地一般的在她口中肆意掠夺,风卷残云般的和她纠缠着。

白茹月被他这样狂肆的亲吻弄得几乎失了神,呼吸变弱,她渐渐觉得没了氧气,只能靠宋炎宁偶尔给她渡过去的气息维持呼吸,这样抵死纠缠的接吻,几乎让白茹月窒息,白茹月想要呼吸,便只能依靠宋炎宁,唇齿相依,白茹月也同他纠缠起来。

她的回应让宋炎宁感到愉悦,唇舌缠绕,他卷住她的舌用力的吮吸,随后细细的舔舐过她口腔中的每一寸,最后停在她的唇瓣上,柔柔的亲吻。

终于能松了一口气,白茹月侧开脸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是一条缺了氧的鱼。

温软的身体就在他身下,宋炎宁渐渐不满于唇齿间的纠缠,手指向下滑去,他渐渐勾勒出了她曼妙的曲线,最终将略带冰凉的手停在了她的腰臀间。

那里似乎又传来了尖锐的痛感,白茹月身子蓦然一僵,脑海里浮现出那场蹂躏,猛地用力推开了宋炎宁,抬手在他的脸上掴了一巴掌。

深邃的眼眸渐渐变得幽暗,宋炎宁撑起身体,带着愠怒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白茹月,她的眼里还含着惧意,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害怕的看着宋炎宁。

微眯起眼,宋炎宁低沉着嗓音,一字一句地说:“白茹月,你对我动手?”

白茹月忽然放正了脸色,眼里的惧意褪去,勇敢的迎向宋炎宁,字字清晰地道:“宋炎宁,不爱我,就不要碰我!”

像是僵持一样,两人谁都没有让步的意思,停顿了几秒,白茹月忽然又补充道:“我讨厌你的触碰!”她的眼里充满了怒意,最后几乎是在低吼。

她的低吼震了宋炎宁的心,他看了她须臾,忽然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向外走去。

他的手刚拉开门,却听到白茹月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宴会之后,我会和宋伯伯去说退婚的,不会再缠着你。”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鲜见的坚决。

宋炎宁蹙紧了眉,手在门把上越握越紧,最终用力的甩上了房门离开了。

他的力道,便昭示了他的怒气。

白茹月看着方才宋炎宁情急之下扔到了地上的衣服,很久之后,才有一颗豆大的眼泪坠落。

她和宋炎宁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按照原本的剧本,她应该是要嫁给沈寂北的,而他最终的归宿应该是叶筝。

可命运偏偏就向他们开了这样大的一个玩笑,将两个不是平行世界的人硬扯到了一起。

很快便到了周六的宴会。

白茹月今天穿的是一条鹅黄色的单肩抹胸裙,淡淡的暖色调一点也不显得张扬,反而给人一种清新宁静的感觉,照着父亲的吩咐,她白皙的手腕上戴上了那个翠色的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