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离开的

穿的温婉,也改变不了她骄傲自负和目中无人的大小姐本性。

宋炎宁在车里的时候便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后推门下车,环着手臂站在她面前,挑眉睥睨着她,“怎么,现在倒是学会穿的好看点去勾引人了?”

他的话让白茹月觉得好笑,这个男人还真是自负的可以。

仰起脸,白茹月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反唇相讥:“我穿的好看,是为了给别的男人看,不是穿给你看的!就是勾引,也轮不上你!宋炎宁,你别太自作多情了!”

他自作多情?!宋炎宁的脸上即时升上一层阴霾,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就凭你这种资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名门贵族能看上你!”

宋炎宁说完便将她一甩,径自上了车。

敛下自己的眼神,白茹月笑了笑,自觉的走向后座。

白茹月出神的趴在车窗上,静静的看着外面飞速流过的景物,贴近车窗,她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气,提起指尖在上面写了什么,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里有些失落,又带着的遗憾和悲伤。

到了酒店之后,宋炎宁先把白茹月放到了门口,自己则去停车。

把车停稳的宋炎宁正要走,却想起了什么,又翻回去开了车,拉开后座的车门,找到白茹月刚刚写字的地方,轻轻地哈了一口气,上面很快显示出来几个淡淡的字。

沈寂北。

宋炎宁愣愣的看着车窗上的娟丽的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觉得愤懑和恼火,喉结翻滚,像是有什么梗在喉头,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做声。

她还真是明目张胆啊。

顶着他宋炎宁未婚妻的身份,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他的车里写别的男人的名字!

这个认知让宋炎宁的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一想到这儿,宋炎宁就愈发的恼火,抬手猛地将车窗上的痕迹奋力抹掉,用力摔上了车门,往酒店走去。

隔着老远,宋炎宁就看到白茹月站在璀璨的霓虹灯下,抱着手臂站在原地,到底是入秋的季节了,她的身体还有些瑟瑟发抖。

“怎么不进去。”走到她身边,宋炎宁蹙起了墨眉,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浅浅的不满,语气里隐约透着些责备。

既然知道外面冷,不会先进去等吗?

向来骄傲的白大小姐,怎么会吃这种哑巴亏?

头顶传来他冰凉的声音,白茹月先是一愣,有些僵硬的抬起头,“我没有邀请函……”

她的话让宋炎宁有些怔忪,定定的看了她几秒,忽然一把揽过白茹月的肩,他的动作自然且随意,就像是在做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白茹月的身子先是一僵,然后便挣扎起来,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宋炎宁,你放开我,我说过,你别碰我……”

“安分点!”宋炎宁垂首在她的耳边不耐的低吼道,“你以为我愿意碰你?你看看这进去的人,有哪一对是和女伴分开走的?!”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冰冷,一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肩,用力的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按着,试图想给她些温暖,薄唇用力的抿成了一条线,狭长的眸子里布满了恼怒的神色,整个人显得寒气逼人。

他的话果然奏效,白茹月慢慢的停止了挣扎,却是僵直了身子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搂着。

也对,他怎么能让别人看到,他堂堂宋家的少东,连一个女人都驾驭不了。

白茹月听话的样子让宋炎宁心里很舒坦,方才蹙在一起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来,嘴角勾出了满意的微笑。

搂着白茹月僵硬的身子,宋炎宁走进酒店。

这一次所谓的宴会,不过就是一个退休老局长孙子的订婚宴,宋父一向反感他们凑成一堆,这一次把这烂摊子丢给了儿子去料理。

偌大的宴厅里,到处都穿梭着名门望族,宋炎宁揽着白茹月刚走进去,便引来了众人的唏嘘。

侍应生端来两杯红酒,递到他们面前。

宋炎宁今天一身订制银色西装,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更加修长挺立,脸上是难以接近的凛冽,骨节分明的长指拈着高脚杯,优雅的姿态让那些个名门淑女一个个连眼都看直了。

目光再转,一个个爱慕的眼神全部变成了锋利的嫉恨。

白皙修长的双腿,恰到好处的小礼服,温和柔美的笑意,最可恨的是那张精致的小脸,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但毕竟是白家大小姐,饶是那些名媛们心里再嫉恨不满,却也不敢说什么。

比起今天订婚宴的主角,他们倒是更像是一对璧人。

还在和众人打招呼的准新人,忽然就被人抢了风头,丁姗姗转头看到是宋炎宁,眼里马上燃起了莫名的兴奋,可是再看向旁边一脸淡然的白茹月,她眼里的嫉恨再也掩饰不住。

该死的,又是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