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筝和宋炎宁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还是宋炎宁先动手夺过她手里的杯子,有些愠怒的喊道:“白茹月,你搞什么鬼!”
她今天是怎么了?说是有事跟他谈,结果把叶筝叫来了不算,还自己在这里喝个没完!
白茹月对叶筝笑了笑,又拿起另外一只给自己倒上,接着说道:“叶筝,我要结婚了,真的……”她说到最后,声音几近哽咽起来,眼睛也泛起了红。
她以前从不觉得自己会对宋炎宁这种人东西呢,可是到如今,她动心了才知道,有些事对她来说真的太痛苦了。
宋炎宁像是一块顽固不化的石头,任由她怎么去捂,终究是捂不热他这块寒石。
“白茹月……”叶筝蹙了蹙眉,有些莫名的看着她。
吸了吸鼻子,白茹月重新展开笑颜,对叶筝和宋炎宁举起杯子说道:“来,咱们三个干一杯。”
宋炎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耐,须臾之后才不情愿的举起杯子。
看到他的样子,白茹月心里猛地一痛,只觉得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却仍然强颜欢笑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杯贴近颤抖的唇,白茹月的眼泪才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喝尽了酒,陶一璇放下杯子,若无其事的擦拉擦脸颊,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拿酒……”
“白茹月,不要喝了。”看着她的样子,叶筝有些不放心的拉住她。
白茹月刚想开口解释,却从旁边传来了一个散漫而奚落的声音:“阿筝,你不要管她,她不喝酒就不痛快,她就是个疯子,你让她疯个够。”
明明难过的想哭,白茹月还是扬起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没关系,叶筝,我就是心情好。”
就让他以为自己本就是这样自甘堕落的人吧,反正他心里的自己,永远是这样的形象,无可改变。
离开酒桌的白茹月走向吧台,对蒋燃说道:“拿出来吧。”
“你确定?”还是有些不放心,蒋燃又问了一遍。
“我确定。”她的声音很慢,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心有多痛。
蒋燃叹了口气,从吧台里面端出来两瓶伏特加,又深深地看了看白茹月,眼里既有担心,又有心疼。
白茹月看了看吧台上的酒,心里愈发的揪疼,眼泪在眼眶的边缘摇摇欲坠。或许这真的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尽管卑鄙,可她真的不愿意看到他难过。
端着两瓶伏特加,白茹月慢悠悠的回道白茹月身边,把酒放在桌上,给宋炎宁和叶筝分别倒了一杯,沉默了好久,才慢慢地说道:“叶筝,你和他喝一杯吧,也不枉他……爱了你这么多年。”
她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来这样一番话,只是脑子好像都麻木了,意识不到别的。
听了白茹月的话,宋炎宁猛地站起来,气急败坏的喊道:“白茹月,你发什么神经?!你是不是有病?!”
“炎宁!”叶筝也站起来,出声喊道。他对白茹月的态度,叶筝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过就是一杯酒而已。”叶筝端起酒杯,又把另一个塞在宋炎宁手上,仰头一饮而尽。
看着叶筝的样子,宋炎宁也不好拒绝,只是回头狠狠地瞪了白茹月一眼,气愤的喝掉了杯里的酒。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茹月忽然变得安静起来,只是看着另外两个人的脸上越来越红,心里的痛感也越来越强烈。
眼前渐渐模糊凌乱起来,脑子一阵阵的泛着晕,叶筝只觉得浑身都开始燥热,脸上是一片滚烫,“小白,我可能是喝多了,头好晕……”
“我也是……”宋炎宁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并没有喝很多,身上却难受的厉害。
看见他们这样,白茹月平稳了一下心情,才开口说:“叶筝,炎宁,你们可能是喝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