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是不是……

叶筝觉得身上越来越难受,像是火烧一样,又热又痒,眼前一片迷离,身子也开始瘫软起来。

白茹月向吧台使了个眼色,蒋燃很快走过来,把站都站不稳的宋炎宁扶起来,而白茹月则任由白茹月架起她来往外走。

蒋燃在前面开着车,把白茹月和宋炎宁放在了后面。调转后视镜,她关注着后面两人的一举一动。

叶筝浑身乏力的靠在宋炎宁的身上,不停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而宋炎宁则一个劲的往叶筝的身上蹭。

“热……好热……”叶筝的身上温度越来越高,尽管只穿了短袖的薄衫,却仍然觉得燥热不已,口中也是一阵干渴。“小白,开一下冷气……好热……”叶筝眯着迷离的眼睛说着,甚至开始动手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和她一样,宋炎宁早已脱掉了外套,整个人倚着叶筝。他忽然发现,只有凑近叶筝,那种奇怪的感觉才能有所好转,不由得整个人都黏上去,展开手臂将白茹月圈进了怀里,低头埋在她的颈窝上,使劲嗅着。

宋炎宁甫一贴上她的皮肤,叶筝便觉得有些阵阵的凉意,身上似乎好受多了,也不自觉的靠住他,紧紧地贴合着宋炎宁的身体,想让宋炎宁给她更多,以此来缓解身上的燥热,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汲取着。

眼见得两人就要把持不住了,白茹月看到了希尔顿,急忙把车停到了酒店门前,和蒋燃把两个情欲迷离的人扶下车。

随便开了间房,几个人急忙进了电梯。

电梯里的宋炎宁靠着冰凉的电梯壁,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他紧紧地搂着叶筝,在她的身上,发上嗅着她的馨香。渐渐地,宋炎宁对于身体上的贴合摩擦感到不满足,薄唇在叶筝娇嫩的脸上游走,蓦地,他低头却看见了叶筝红润的薄唇,于是便凑过去想要吻她。

叶筝虽然也有些难受,理智多少还是有的,微微一侧头,宋炎宁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白茹月看着难舍难分的两人,心里痛的几近发麻,指甲紧紧地嵌进肉里,嘴唇被要出了血丝。

像是过了很久,电梯才停住了,正当几个人相互搀扶着准备往出走时,白茹月却惊愕的发现电梯外站着一个人。

沈寂北一身墨色西装,双手插在口袋里,直挺挺的站在他们面前,拧着墨眉,脸色阴鸷的看着电梯里的几个人。

看着面前的男人,白茹月的心顿了一下,他阴沉着脸的样子,让白茹月猛地咽了口口水,心里狂跳起来。

她很清楚沈寂北是什么性格,一旦触及了他的底线,他是不会管你什么身份什么人,只能将你整的无处哭嚎。

沈寂北上下看了看白茹月,微眯着眼,对着她眼里的惶恐一瞥而过,随即便看到了附在宋炎宁身旁的叶筝。

她大约是喝酒了,脸上满是潮红,甚至眼睛都是迷离的,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紧紧地依附在宋炎宁身上,呢喃着嚷着,不时地去拉扯自己的衣服,宋炎宁甚至都能看到她已经裸露的白肩。而宋炎宁也揽着她,头抵在她的肩窝。

沈寂北越看越觉得怒火上窜,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暗暗发出“咯咯”的响声。

宋炎宁都要和白茹月结婚了,她居然还要跟这个男人纠缠不休。

叶筝果然是和他想的那样,如果不是他今天在夜吟喝酒,遇上了他们,今晚还指不定要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时间到了,电梯门正要关上,沈寂北却上前一步把手臂挡在门缝上,咬着牙,狠狠地问白茹月,“她这是怎么回事?”

白茹月回头看了看叶筝,咬了咬唇,吞吞吐吐的开口:“她……她喝多了……”

沈寂北看着她紧张不已的模样,一把从宋炎宁身边扯过白茹月,带到自己的怀里,最后看了一眼电梯里的白茹月,还有站都站不稳的宋炎宁,环抱着叶筝,转身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