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白茹月不知道他意欲何为,咬了咬唇轻声道:“炎宁……我们昨天……”

“怎么,上一次睡了你,结果我要跟你结婚,现在既然都要结婚了,你又下药想做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宋炎宁已经猛的抬眼直直的盯住了她,“你就这么饥渴?就这么缺男人?沈寂北不跟你结婚,犯得着你用这种手段……”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上回荡在两个人的耳边,宋炎宁没想过她会动手,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接下了她的耳光,脸都被打得偏了过去。

她打得不重,不知道是不舍得亦或是本来就没有用力,可是他却觉得脑子里嗡嗡乱响。

宋炎宁慢慢的转过头,她执着残破的衬衣裹在胸前,半跪在床边,手掌还扬在半空中,眼里的泪却已经滑到了脸上。

“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白茹月的声音颤抖不停,嘴唇都在不停地哆嗦,眼泪随着她的话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

她明明是想笑的,笑她的傻,也笑她的悲。然而牵了牵嘴角,泪却不争气的流的更凶,她索性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用力吸了口气看向他,“是,我的身体不值钱,反正我跟你也……不是第一次,但我还不至于这么算计你。”

宋炎宁看着面前的女人,不知不觉的咬紧了下唇。

她就在他的面前穿上了那件被他撕破的衬衣,身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此时看来却更像是一种耻辱。

外面传来了炮声,听上去像是谁家结婚的礼炮,震得屋里也是一阵响,白茹月的啜泣声隐在了喜庆的炮仗声里,显得那么微弱。

他们昨天确实疯狂,衣服扔的到处都是,白茹月吸了吸鼻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套好了衣服,衬衣的扣子虽然被扯掉了几颗,但是好在还有外套,不至于到了衣不蔽体的地步。

他看着她穿好衣服,紧紧地裹着外套快步离开了套房,又用力摔上了房门。

巨大的响动震得他心尖都有些发颤,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宋炎宁闭了闭眼,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背上被什么东西硌得发疼,宋炎宁慢慢的从身子底下将那东西摸出来,是一颗水晶的扣子。

圆形的扣子在余晖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一如白茹月滚滚而落的泪,刺的他眼睛生疼。

宋炎宁将手上的扣子紧握在手心,紧紧地抵在心口。

事实上从昨天起,叶筝就一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先是被白茹月叫去见面,可是却莫名其妙的遇上了宋炎宁,接着又和沈寂北……

一想到那个男人,叶筝就觉得很是无力和疲惫,按了按眉心,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小姐,到了。”正当她出神的时候,前面的司机忽然叫了她一声。

她慌忙笑了笑,将零钱递给司机下了车。

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边静和沈遇两个人在家怎么样了,一想到这儿,她便有些焦急的加快脚步向楼上跑去。

原本以为家里面或许会很乱,又或者是一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沈遇的哭声,可是让她意外的是,一打开门听到的却是边静轻快的笑声。

叶筝一愣,急忙大步走进去,却见边静和一个男人正站在厨房里不知道做什么,那个男人从她身后拥着她,像是在教她做什么东西似的。

竟然是白禹。

“是这样吗?”

边静问了一声,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没错,就是这样,把这半个橙子放在这个上面,用力一转,就能榨出橙汁来了。”白禹低着头像是很认真的在跟她说明,突然一转视线,发现她正仰着头盯着自己,一时间也不由得愣住了,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

他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和她这样接触过了,别说像现在这样抱着她了,单是这样的对视,都不知道曾经在梦里梦到了多少回,可是醒来之后却只有一片空。

她出事之后,他依然住在他们曾经的那个公寓里,她的一切,他都没有去改变过,几乎是有些自欺欺人的维持着一个她还在家里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