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可是白禹心里很清楚,她已经不在这里了,甚至能不能回来都不一定了。

曾经有很多次,他在外面喝酒喝得太晚,披星戴月的回家时,恍惚间总是以为自己又看到了那个躺在沙发上等着他的女人。可是当他大开门之后,迎接他的却是一室冰冷,以及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厅。

他还记得以前有一次,他和边静逛街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他的一个前女友。其实他对那个女人也没有多么在意,当初恋爱的时候都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而已。

可不知怎么的,那次边静却特别在意那个女人,回去之后因为那件事跟他闹了好久,后来渐渐地他觉得烦了。女人作这种事,说好听点是小作怡情,作过头了就没意思了。边静的咄咄逼人让他觉得烦躁,于是也不像从前那样按时回家,晚上总是和狐朋狗友喝到很晚。

直到有一次他喝多了之后回家,她像往常一样在沙发上等着他,见他回来了,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怎么又这么晚才回家,他却突然爆发了。

争执间,他顺手推了她一把,其实他自认为没有用力,但是喝醉的时候手上却失了分寸,她猛的向后退了一步,一下撞上了墙壁。

他也瞬间清醒过来,那之后,两人冷战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白禹先按捺不住的去求和,两个人才和好。

只是没过多久,她就出事了。

现在想想,有些事真是不应该啊。

如果那个时候他们没有冷战过,他和她一定能更开心的在一起,可是因为那顿冷战,导致他们错失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以至于他现在看到这样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她,竟觉得心都被揪疼了似的。

边静自然不知道他一瞬间心中竟有了这么多的百转千回,只是他眼中过于炙热的光芒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于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怀抱。

“静儿……”

见她想躲,白禹一时间也有些急了,甚至忘了医生先前叮嘱的话,向前一步想要拉住她。

”白禹!”

一旁的叶筝见状急忙出声喊住了他,白禹一怔,看到她之后,这才如梦方醒一般慢慢回了神儿,抬起的手也有些不甘心的收在了口袋里。

“阿筝!”

见她回来了,边静立刻朝她跑过来,像个孩子似的躲在她身后,小小声地说:“阿筝,那个男人是谁啊?”

叶筝和白禹闻言皆是一愣,但是下一秒,白禹眼中好不容易燃起的光就这样慢慢湮灭了下去。

叶筝自然是留意到了白禹的失落,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是我的一个朋友,没关系的,他不会伤害你的。”

“哦……”边静咬了咬唇,拉长尾音,小心翼翼的望着白禹道:“其实……我觉得他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她想着想着,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痛苦,接着便抱着头蹲在了地上,表情纠结道:“头好疼……”

“静静!”叶筝见状也下了一跳,将她扶进了卧室里。

而白禹则从始至终都这样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和茫然的看着边静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直到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好一会儿之后,叶筝才从卧室里出来。

白禹正坐在沙发上,脸埋在双手之中,听见声音便立刻抬起了头,问道:“她……”

“放心吧,她没事,只是习惯性的头疼而已。”叶筝在他身旁坐下来,“你怎么突然来了?刚刚……你们在干什么?”

白禹叹了口气,垂着头缓缓说道:“我听说你也要参加小月和宋炎宁的婚礼,所以就来问问你是不是真的。”

没想到这消息还传播的挺快,叶筝点点头,“嗯,宋炎宁邀请我了,虽然我和白小姐也不算是熟人,但毕竟和宋炎宁也有一点交情,所以还是决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