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会在新婚的时候跑出去和朋友们和闷酒?他就这么反感她?多一眼都不想看到她?
“叮铃……”门铃在寂静的房间里蓦然响起来,显得格外刺耳,吓得沙发上的白茹月浑身一个激灵,大口喘了喘气,这才汲着拖鞋跑下去开门。
她一开门,陆宁和李谦就搀着几近跌倒的宋炎宁,跌跌撞撞的进了屋。
“嫂子,房间在哪?”李谦用力拉着宋炎宁,有些费力的问。
白茹月傻了似的看了看宋炎宁,这才回过神,急急忙忙的说:“噢……在,在二楼……”她说完,就自己先向上跑去,连忙给他们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等着。
陆宁扶着宋炎宁躺在床上,拍了拍手,走出房间,白茹月连忙跟上来,焦急地问:“炎宁怎么了?怎么喝的这么多?”
陆宁和李谦对视了一眼,抓了抓头发,这才说:“炎宁……他心情好,喝得多了点……”
心情好?白茹月有些迷惑,她怎么越看越觉得宋炎宁是去喝闷酒去了……
毕竟是人家新婚,陆宁和李谦也不好多呆,匆匆道了声“新婚快乐”就离开了他们家。
送走他的两个兄弟,白茹月有些苦涩的站在门口,站了很久之后,才接了水,端到房间里。
宋炎宁的领带早已拉扯的七零八落,松松垮垮的缠在脖子上,那一身价值不菲的礼服,也被他揉搓的像是烂抹布一样,满是褶皱,他起初是没有喝醉的,可是到后来,已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说完那番话,忽然就觉得心里很烦,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白茹月先是帮他把衣服鞋子都脱了,又端来水帮他把身上的一身疲乏擦去。
可能是因为酒精作用,宋炎宁的身上有些发热,白茹月拿着湿毛巾的手从他的胸膛划过,他忽然觉得有阵阵凉爽,缓缓地睁开眼,便看到了专注着给他擦身的白茹月。
她刚刚换上了一身乳白色的真丝睡裙,长发从脑后滑落,偶尔会在他的胸口扫过,让他感到有些发痒,他就那样看着白茹月低头弯着腰,深深地沟壑从睡裙中露出来,她微微一侧身,一边肩上的带子滑下来,这样魅人的一幕,让醉酒的宋炎宁更加觉得魅惑,猛地一把拉过白茹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白茹月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上已经被宋炎宁死死地压住了。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卸了妆的白茹月看起来素净极了,宋炎宁摇了摇头,想要看清面前的人,却看到好几个影子。
他喝了酒,身体变得更重了,几乎压得白茹月有些喘不上气,她怕他压到孩子,只好一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一手捂在自己的小腹上,有些艰难的唤他,“炎宁……”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开口,宋炎宁眼前忽然清晰了一些,看到她微张的唇,猛地凑上去吻住了她。
宋炎宁把她压在身下,喝醉酒的他吻得有些凶猛,毫无预警的吻,让白茹月没有一丝准备,不过几秒的时间,她几乎就要窒息了。他的舌扫过她的齿,在她的口腔中狂肆的掠夺,用力的磨砂着,宋炎宁的齿撞上了她的唇,顷刻之间便有了血腥味,让白茹月感到嘴唇有些发疼,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
“到了,我先走了。”
从白茹月的婚宴上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叶筝解开安全带也没有看沈寂北一眼,冷冷的说了一声之后便准备下车。
“叶筝。”沈寂北忽然开口叫住她,他的右脸隐藏在黑暗之中,晦暗不明之下,很难看清他的表情是怎样。
叶筝的手还搭在门把上,也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冷淡的道:“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沈寂北终于转过头看向她,可是眼中却难掩伤痛,“你真的打算跟我一辈子都这样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