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男人(修)

叶筝自嘲的摇摇头,“不然你觉得他跟我是什么关系呢?情人?恋人?还是什么更不堪的关系?”

“我……”沈寂北一时语塞,忽然有些无言以对。

叶筝只是叹气,颇有些无奈道:“沈寂北,我现在活的真的很累了,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就算不跟你在一起,我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生活,我现在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活着罢了,你还觉得不够吗?你究竟还想怎么样呢?”

她这话一出口,沈寂北忽然就觉得一股无名火直接冲上了脑门,上前一步一把扼住了她的下巴,咬牙道:“我想怎么样?叶筝,不如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再说我想怎么样吧!我告诉你,前些日子我姐又进了一次急救室,她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我想怎么样,也不过是在重复你对我做的事,甚至我做的还不及你的一半!”

叶筝闻言也是脸色一变,“楠姐进急救室了?她怎么样?情况还好吗?”

沈寂北冷嗤一声,“你还能想着问她怎么样,倒真是难得。”

叶筝垂下眼,抿了抿唇道:“再怎么说,楠姐也是因为我……”她语气一顿,良久才道:“因为我才变成这样,我只是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而已。”

“用不着!”沈寂北冷声打断她,“叶筝,你欠我的,不是你坐五年牢就能一笔勾销的,你最好盼着我姐能醒过来,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他说完便转身准备上楼,走了几步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道:“你就住在你之前睡过的卧室,还有,我讨厌身上有烟味的人睡我的床,你最好先去洗澡再睡!”

叶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上,最终长长叹了口气,良久才起身走向浴室。

因为之前一直在夜吟里面呆着,叶筝自己也有些没意识到身上的味道,现在清净下来,她再闻一闻,果然是满满的眼尾和酒味。

她一向也很讨厌这种味道,难怪沈寂北会觉得厌恶了。

起身走向浴室里,叶筝脱下外套放在外面防脏衣服的竹筐里,这才走了进去。

原以为她之前搬走的时候,沈寂北就应该把她的东西都丢出去了,可让她意外的是,她先前用过的洗发水沐浴露之类的东西竟然还好好的摆在架子上,就仿佛是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叶筝怔怔的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自嘲的摇了摇头。

罢了,也许沈寂北只是忙着工作,没时间注意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才没有丢掉,才不会是对她有什么其他心思或者念想。

这么想着,叶筝心里才放松了一些,开始动手脱衣服。

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她站在淋浴底下,感受着温热的水浇在头顶,这才慢慢放松了一些。

就在她一个人洗的认真的时候,浴室的门却忽然被人推开了。

沈寂北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站在了门口,脸上有短暂的惊讶,随之而来的是掩饰不住的情欲。

这个家里太久没有人来过了,以至于他刚刚突然想要上洗手间的时候都忘了叶筝还在这里,就这样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两个人一时都怔住了,沈寂北看着站在雨幕之下的女人,莹白的身体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微微的粉红,身材纤细窈窕,像是刚出水的芙蓉,又像是《太真出浴图》中的杨贵妃,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叶筝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慌乱之下慌忙去扯一旁架子上的浴巾,可是裹身的动作还没做出来,她就已经被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花洒像是一阵大雨一样将沈寂北也浇了个湿透,反正也湿了,他索性就脱掉衣服,两人终于不着寸缕的贴在一起,她温热姣美的身体几乎在一瞬间就唤醒了他蛰伏在身体里的兽。

细密的水浇的叶筝睁不开眼,她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只能抬手推在他的胸口,可是他滚烫如火的身体却让她的手碰上去就瑟缩回来。

沈寂北低头吻住她,有了温水的滋润,她的唇都是软的,他有些急切的在她的唇上撕咬,几乎把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去了。

她睁不开眼,气息也不畅,只能断断续续的拒绝他,“你……你别这样……”

“哪样?嗯?”他咬着她的唇,继而又去咬她的耳珠,有些咬牙切齿道:“身边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坐了个监狱,倒是变得比以前更有魅力了?周围的狂蜂浪蝶反而更多了是吧。”

叶筝整个人都怔住了,随即有些恼火,她就知道,在这个男人心里,她的形象从来都是这样,始终没有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