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喻千雪蹙眉,气得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扔他,“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一个月!!”

南宫擎轩此刻却很享受她的恨意,抓过她的手腕,鄙夷地看着她:“你给我想清楚!说不定还没到一个月我就已经对你失去兴趣了!你还想多陪我是吗?!”

喻千雪一怔,嗓音被噎住,仔细想了想,的确是有道理。

“你也保证,你可以帮我送小柔出国,你要帮到她治好眼睛为止!”她睁大眼睛,一定要他保证才行。

南宫擎轩深邃的目光散发着魅惑,冷傲迫人:“这一点都不难办到!你自己呢?需要开口的最好一起开,我讨厌啰嗦的女人!”

裁幻总总团总,。“我自己的事不要你管,你帮我照顾好小柔就可以!”喻千雪蹙眉,一口回绝。

“真是倔强的女人!”南宫擎轩一把将她拉进,瞪着她,“最好别后悔,你好不容易能有这么一个钓金龟胥的机会!”

喻千雪同样神情鄙夷:“我根本不屑这样的机会,再说你搞清楚,这只是身体的交易,我们没有感情各取所需!你也不是什么金龟婿,你是别人的未婚夫,以后不要拿这几个字来跟我说事,我恨不得你一个星期就对我失去兴趣,那最好不过!”

她眼里闪动着泪花,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痛苦,朝他喊道。

南宫擎轩心里的某一块敏感的地域被骤然戳痛!“未婚夫”“别人的”“没有感情各取所需”,这女人不但倔,还这么冷血!

“好,给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南宫擎轩冷声说道。

说完他就松开她的手,留她在沙发上,努力对她被湿透的衣服衬出来的玲珑曲线视而不见,这该死的女人,太能惹火了!

喻千雪重重摔在沙发上,眩晕让她不能站起来,仰面看着天花板,只觉得前方的路一片迷茫,她这样的选择像是把自己推进深渊,以后,她到底要怎么走?

一个月,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但愿一个月之后这个男人能放过她,不要再欺负她,也不要再跟她有瓜葛了……

秀气的眉缓缓蹙起,喻千雪侧过脸,暗自祈祷着。

“你这个地方简直又小又破,你平时就一个人这么住?!”南宫擎轩打量了一眼她家里的环境,小得可怜,可也并没有他说得那么破——房间色调很柔,摆设精巧,小小的空间被合理利用着,看起来干净整洁,没有一丁点多余的赘物。

喻千雪脑袋歪过来,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屋,咬咬唇道:“以前以笙偶尔会过来睡一下,小柔的房间在里面那间。”

南宫擎轩的眉蹙得更紧,听到程以笙的名字,有种想泄恨的感觉。

“别告诉我你还爱着程以笙那个混蛋!”

喻千雪仰面躺着,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都说他是混蛋了,比你还要混蛋的男人我会爱吗?你有没有逻辑?”

南宫擎轩怒火中烧,缓步靠近过去,清晰看到喻千雪嚣张过后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惧怕。

“你也知道怕我,恩?怕我还敢跟我这么说话,喻千雪,我看你是天生的欠揍!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教你!”

喻千雪清澈的眸子凝视着他,活生生打了一个冷战。

“哼,我的确天生就这样,你调教不好的!”她也倔强说道。

“那就走着瞧!”南宫擎轩冷冷甩给她一个眼神。

平凡简陋的小空间之外,轰隆的雷声还在继续,一对男女冷冷对峙着,各怀心思,南宫擎轩忍着暂时不碰她,想着等到她几天之后身体好一些,非好好修理她不可!

落日的余晖洒了满地。

纤细的手指在薄薄的纱布前缓缓晃动了几下,喻千雪轻声问道:“小柔,能感受到光线在动吗?”

喻千柔坐在轮椅上仰着小脸,脸色还是苍白着的,缓缓伸出手摸她晃动的手指,不算准确,但至少能大致摸到那个位置。

喻千雪高兴起来,俯身拥住她:“小柔,你现在眼睛情况很好,过几天就可以出国到外面治病了,行程和医院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到那里我也会找人照顾你,我们一定会好起来的!”

千柔被姐姐抱着,也开心地笑笑,可是过了一会才恍惚问道:“姐姐,出国不需要钱吗?为什么我以前连手术都做不了,现在却可以出国去看病?”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声音渐渐放低,“姐姐你哪里来的钱啊?”

喻千雪苍白的小脸闪过一丝痛苦的光。

她努力笑着,蹲下身来暖着千柔的手,得意道:“你不用想钱的问题,姐姐有办法!你就安心到外面治病,等你眼睛好了先看看外国是什么样子,回来以后也可以跟我讲讲,啊……好像我自己也没有出国过,真不知道外面什么样,小柔,你就当姐姐的眼睛,帮姐姐出去看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