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三头狼王、三只鹰王?听这声音这六人的级别定也低不了若是有了六个这样的高手麻烦还就真大了。这下连南宫云飞也慎重起来小心道:“不会是冲咱们来的吧……哎当我没说要不咱偷偷回去?”六只手狠狠瞪他一眼虽说依着他本性遇强而退这样的事情做来是心中愿意之极但明摆着前头应该能找着吕布了哪里还肯打退堂鼓?
狠狠道:“装神弄鬼的扁他们!”说话用力急了胸中又是血气一涌脸上红光一现鬼王早看个清清楚楚叹道:“爷你还没全好呢要不先回去找着动容和夫人他们?”夫人本该排名在动容之前的但目前最需要的绝不是妖魅而是那该死的小白脸。
六只手强咽一口气傲然道:“笑话!就凭我会怕这些个怪胎?”远处那些凌乱的叫声越来越近这下听得极是清楚果然是六人的长嚎尖啸。新来的三个居然全绕到了三人身后去与先前三人遥遥相对作了个六角形将三人困在其中。想想心中又有些没底转头看看南宫云飞喃喃道:“实在打不过就我们三个难道还跑不了?”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对自家没的信心南宫云飞好笑道:“我倒有个法子老六你在这唱会歌我和老葱偷偷摸过去看能不能干掉两个……”他这是上回偷偷潜入神亭岭得手偷鸡偷上瘾了。鬼王摇头道:“不可能!云飞兄弟你一打一或者没事要是人家二打一我看你就悬……这些家伙鼻子灵得很只有他偷你没有你偷他的……”
南宫云飞歪头叫道:“笑话!我鬼道师身经百战会怕这些个毛毛虫?你等着我去剁两只狼头来你看看?”作势弯腰要走六只手与鬼王四只冷眼相看南宫云飞委屈道:“这么狠心?就不劝劝我?既然这样我还不想去了呢……”
屁股往后一撅自找了个台阶下来。六只手没好气道:“你省省……嗯倒也算是个法子!”伸手在怀中一摸摸出一只蝉翼般薄薄的面具来捏在手中握了一握质地极是坚韧咧嘴笑道:“忘了这东西了……带隐身的厉害吧!”南宫云飞伸手捏了一把果然入手舒服得很愤怒道:“***怎么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我叫你帮我练的翅膀呢……我呸!是无赖那猪头请你练的……这东西怎么用法子?”
却不知若南宫无赖是猪他南宫云飞是什么?六只手倒没心情去损他得意道:“看我弄一下!”啪的将那面具往脸上一罩南宫云飞立即吓了一跳急叫道:“老六?老六?”六只手就如成了仙般平地失踪形影皆无。
鬼王笑道:“爷若用这个法子说不定还真能割下几只头来……”之所以笑倒不是因为找到个治敌之法而是六只手垂头丧气了半天终于恢复了神采飞扬之态一惯那个六只手总算是又回来了。南宫云飞定头道:“我呸!就凭他……怪了那六个怎么还不上来?不会还在等人吧?”
那六人此起彼伏的叫了一阵居然莫名其妙又沉寂了下来再不出半声动静难怪南宫云飞有此一问。鬼王神色愈加沉重起来喃喃道:“不会到齐了吧?”听他这意思倒似这些什么狼王什么的远不止六人之数。
南宫云飞奇道:“到齐是什么意思?到齐了有几个?”鬼王凝色道:“九个!还有三只熊王!”六只手也不知人在哪里声音自空中传到:“哪里来的这些个王?老葱你都认的么?”
南宫云飞与鬼王两个抬头张望却哪里能看到六只手的所在?南宫云飞破口大骂鬼王抬手将他止住道:“好教爷知道记得当日的檀石槐么?”
那个鲜卑大汉六只手当然是有深刻印象应声道:“哪会就忘掉了那个骑熊的大个子嘛……哎呀你的意思是这什么狼王鹰王熊王是鲜卑来的?哈哈那岂不是我的朋友还怕什么怕?”伸手在怀中又一一阵乱摸鬼王与南宫云飞两个虽看不见他在干嘛却也听到那古怪的声音南宫云飞奇道:“又在搞什么明堂?”手中一硬已然多了一物瞪眼看时却是一只沉甸甸的金牌牌上刻着一只狰狞怪兽之头反过去一看却是一个大大的“檀”字!
岂不就是当日鲜卑之雄檀石槐送他的令牌!正要再次大骂这家伙什么古怪玩意儿都有手中突然又是一轻却是那令牌又被六只手劈手夺去耳中只听到六只手嘿嘿笑了两声那位太傅大人得意道:“我去摸摸情况!”说来也是奇怪这胸中的伤势先前心情郁闷之时怎么调理运气都没半点好转现在心情转好那些伤势居然也似好了很多体内真气流转立即就灵便起来倏的弹身而出居然身边那些树枝花叶半点都没动下身法之精妙处确是到了惊人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