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只手摆手道:“笑什么……害死我了……”左慈这天灾之寓似是极浅显实则隐寓极深六只手却偏偏是个有心之人两人语中的深意在那一瞬间他竟似已了然于胸。左慈笑道:“太傅这风可是很冷?”于吉摇手道:“左道兄以太傅之聪慧参透此意何需你我再多言?”居然弯下腰来冲着六只手轻轻一揖。左慈挑指赞道:“好!不枉我有此行!”一样的弯腰一揖六只手慢慢将那只手自怀中伸出只觉两肩之上极为沉重就似有千钧大石压上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苦笑道:“这样大的担子我受得起么?”
多大个事居然要两位半仙冲他作揖也就是没人看见否则不又要传遍天下?于吉长笑道:“若是你受不起天下更无人当得!”左慈接声道:“去吧!成与不成存乎一心何必太执着?”两人同时将大袍一晃青气腾处居然就此消失只在空中袅袅有吟唱传至:“十八拍兮曲虽终响有余兮思无穷。”好个胡笳十八拍居然似是无人不会。
六只手一时似是听得痴了垂头无语。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有人轻声问道:“爷?爷?”六只手长叹一声也不回头只是问了句:“我有没有个皇帝的样儿?”
这句话问得着实是古怪身后来的自然是亲卫队长鬼王了猛的听着这句鬼王居然脱口就回道:“没有!爷做得官却做不得皇帝……”果然是坦白之极六只手倒不生气只是闷闷点了点头又问道:“云飞冤大头做得做不得?”
南宫云飞自然也到了身后笑道:“有什么做得做不得老六你做得还少了……咦干嘛要问这个又撞了邪了?”六只手仍是闷闷点头忽的抬头叫道:“眉儿!过来!”
眉儿跨着小猪疾掠而至欢喜道:“老爹好像精神头不错哦伤全好啦?”六只手胡乱点点头劈手将他抓过眉儿叫道:“干嘛!我又没惹事……”小猪嗷的一声叫作势居然要咬六只手小眼一瞪巴豆小猪毕竟是小猪见着这位主人还是有些怕的乖乖垂下头去。六只手把眉儿放在眼前看了又看眉儿担心道:“爹你没事吧?我是不是长得很像我娘叫你看了喜欢得很?”
这句话一说自然是要惹得南宫云飞与鬼王偷笑的。六只手一把将他松开喃喃念了两句鬼王与南宫云飞笑过之后接以面面相觑不知他什么神经。居然六只手念了两句又得意道:“明白了!怪不得两个家伙非得找我哈哈!原来是冲的我儿子来的……走了!过江过江!”
转身就要走南宫云飞一把将他衣服拖住狐疑道:“老六你没事吧?不会真傻了?”本来是洛阳半途又要追吕布现在吕布跑了又急着过江了?六只手哈哈大笑忽的转过身来叫道:“老六我有没做过赔本儿的买卖?”按着他的意思南宫云飞应该答个不字可惜鬼道师想了又想摇头道:“经常!”
六只手呸了一口转向鬼王道:“他傻的不懂老葱你来说六爷我做过没把握的事情?”天可怜见鬼王竟是也回了个:“经常……”一见六只手小眼又要瞪起鬼王忙又添了一句:“当然偶尔也有十拿九稳的时候爷我是向着你的不过说谎我说不来啊……”
六只手怒而转身准备再问上眉儿两句看看眉儿那眼巴巴的样子立即想起这小子也不是绝对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终于还是放弃胡乱在头上抓了两把挥手道:“不说废话!跟我过江去!”这次拿出当家大哥的派头反叫鬼王与南宫云飞再没的多话说四人一猪就由铁血十三鹰带着升空往正北方向飞去想来于吉嘴中江北的那场大战应该快开始了吧。
也没飞上多少时间前面开路的马七忽的叫了一声:“下面恶战!”六只手打盹打得正香猛吃了一惊叫道:“到了江北了?”一翻身居然想一跃而下还好马大反应算快一把将他捞着回道:“没到呢下面是座寨子……”
寨子?六只手揉揉眼睛算是清醒过来定睛往下一看果然一座小寨依山伴水而立那山虽不高水却是一条大江又宽又远也就是他人在空中看得极远才依稀看到江水对面隐隐约约的模糊山影脑中一激灵喃喃道:“牛渚?”
前面这座寨子就是渡江的必经之路牛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