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飞叫道:“管他呢下去看看先!”那寨前正是两军交战锣鼓喧天枪戟如林打得不亦乐乎。六只手点头应了十三鹰压下身形疾掠过去六只手再看一眼变色道:“快!下去帮忙!”马七叫道:“去那一堆?”六只手叫道:“正中!寨子前面!”
下面战局竟是数万人的大战战场绵延不下数里方圆。双方士兵分作三团两翼各有一大堆人围着狠斗中间那一团却是六员大将分作三拔儿单挑看那战况正到了极激烈的时刻!说来这六个人六只手居然认得五个中间那一团两将居然不动手全在那儿骑着马练桩一边这将手持白焰枪满脸英气逼人正是东莱太史慈另一边那将则是须皆白雀翅之刀挂在马上手中乌环弓开满月黑星箭蓄势待却是神射之黄汉升!
难怪以太史慈之能竟也要如此慎重黄忠箭前谁敢稍有放松?左边两将一边是小霸王孙策另一边可怜却是个头扎黄带的陌生将领眼见孙策一枝大枪逼得刘磐左右支拙满头大汗要不了十招八招就是一枪穿心的命。右边两将一边居然是军帐宿卫打扮的全琮与他过招的却是吓死人的顶级之将魏延魏文长!这两人战局正与孙策那对相反魏魏延一口刀如雪片般四处乱飞全琮竟是连哇哇大叫的空都找不着呛呛呛只听两枝兵器响个不停稍不留神定就是叫魏延一劈两半!
说来这位泾县长全琮好歹也算是六只手的老相识若是能救当然不会记仇至于孙策对面的那个六只手虽不认得但看他给孙策修理成那个样儿心中隐隐也有些不忍最好能一下全部解开才好。只可惜三对战局却都到了紧要时刻他六只手又不是真有六只手好一人拉上一只当即头上大汗淋漓而下只是拼命催促身下的马大。十三鹰将度挥到极致划出十三道抛物线急降下六只手急道:“不好!我跳了!”双手一放尽力一跃居然是直往六人战局中间落下。
就在那一瞬间黄忠哈哈一笑黑星箭只出轻轻吱的一响化作淡淡一点黑影没入了气波中去。太史慈将大枪在地上狠狠一顿喝了一声:“开!”水气如同爆炸一般迅往四周散去他竟要硬用真气的流转去探出黑星箭的所在来。他这寻箭之法六只手当日也算是用过却是毫无作用最后侥幸耍了个分心之术勉强过关的现在看太史慈虽是眼神亮得很但明显脊背之上微微轻颤却像是经了连场恶战的对上个神完气足的黄忠哪里还有胜算?
暗叫了一声不好探手在怀中一摸伸出之时早将全身劲力全都输入心眼匕中去天神下凡般吼了一声:“全都住手!”
大眼一腾烁烁闪亮场中数万人正杀得天晕地暗喊杀声本是震耳欲聋他竟仍是将这一吼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中去。那只大眼腾然欲起光茫之盛竟要连天上的太阳也要让之三分在场数万人之众无不心神俱摄刀枪剑戟挥动的度不知不觉就慢了下来!黄忠脆喝一声黑星箭的箭头微微晃了一晃强摄心神拍的将弓弦一拍那不知射到了何处去的黑星箭上如有响应般嗡的出一声闷鸣太史慈闻声而动呔的一声大喝白焰枪划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弧线甩了出去当的一声响终于在不可捉摸之处将黑星箭击个正着远远荡开。
若没六只手这声大叫心眼匕突异光令得黄忠莫名其妙的收力这一箭下留不留得了太史慈的性命怕还真难说得很。右边魏延哈哈一笑却是没受了多少影响长刀斜斩而下全琮横刀一架竟是呛的一声响用了多年顺手之极的长刀刀柄与刀刃的连接之处竟生生被魏延一刀斩断。
另一边孙策一声虎吼长枪夺地刺出去势极是清晰那将却硬就无从招架起唰的一声直直自那将肩下穿了进去。那将一声悲鸣通的一声倒下马去肩头之上顿时血如泉涌孙策倒是挺有名将风范也没无赖之极的去补上一枪只是顺起大枪眯眼笑道:“太傅来得正好!”
魏延沉喝一声呛的一刀再次斩下全琮闷闷吼了一声扬起刀柄去架他这一下反应也算是极快居然还让过了魏延的刀刃也是架在刀柄上。两刀再碰一下人家的刀仍旧半点没动全琮自己的这刀柄却咯的一声响再次齐中断开!魏延这两刀来得快之极直等架完这第二刀先前全琮断下的刀刃这才噗的一声直直扎进土里去。魏延手下不停战马往前狠迈了一步大刀之上青光跃起照着全琮颈嗓之处就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