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就猜到他们会出事了。别以为送葬那么简单,那俩勾魂无常,接引凡人还行。按礼“胡三太爷”那可是仙家,得天使官来宣读,才肯回天,小小狐狸精架子也这么大。
布仁比谁都精,扯下红布幔帐,裹紧了“胡三太爷”,扛着就跑。这相金脉的大爷,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其他人做鸟兽散,俩腿跑的比兔子还快。黑白无常大肥袍子,行动最慢。就这跑的也挺快,有些黄皮子没追上。
俩人刚跑没十几米,就看到一老坟头上蹲着一个白胡子的黄皮子。还呲牙笑了笑,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黄皮子还会想。而且还是那种好像饱经风霜的老者在狡黠的笑。
谁知道那俩黑白无常再也没刚才装神弄鬼的威风了,俩人突然就想霜打的茄子,蔫了一样,跪着爬向旁边的积水潭。
周围的大小黄皮子围成一圈,就好像看热闹的群众。
俩黑白无常脱衣洗脸,然后一个劲的喝水。我仔细一看,那不是刘癞子和鲁管汪吗!
喝水给牛饮差不多,肚子都鼓成大皮球了,还在喝。嘴巴不够用,还用鼻子吸水。呛的五官直冒血。下面大小便失禁,污物一个劲的排泄。他俩还在牛饮。
接着就是上吐下泻,吐完黄水,吐绿水,苦胆汁都吐尽了。最后一大堆黄皮子上去开始舔他俩,头发,身上的汗毛污垢全都舔脱。就剩下俩大白裸体了。然后用小爪子摩挲着小肚子。
肚皮划开,小肠拽出来,白胡子黄皮子眯着眼仔细的品味着。
我和大膀子还真惊呆了。我得退回去,找到布仁。好奇心促使我想知道“胡三太爷”是个啥玩意,能不能得到娘亲的秘密。还是那句话世界上不可能有狐狸精,我必须得弄清娘亲的身世。再说,在这呆久了万一落到黄皮子的手里就完了。
大膀子看啥都好奇,俩手又痒痒,恨不得掐死这些黄皮子。说着走,俩眼没看步子,一脚踩空,直接顺着险坡滑下去。
我一看大事不妙,怎么着,我也得救他。要死咱兄弟俩一块见阎王。
小黄皮子对我呲牙乱叫,我也不在乎了。我下山坡就想拖着大膀子上去。上坡陡,膀子人高马大身子重,我拖着他还挺困难。
我还以为小黄皮子会给我放屁迷魂阵,或者又弄什么邪法,也让我去洗肠子,免费给它们当宵夜。
谁知那些邪恶的小黄皮子,蹲在那里,看我吃力的样子,在“吱吱”的怪笑,嘲笑。
甚至还有一只小黄皮子飞跳过来,扒住黄柏树枝子,对着我兹尿。
我靠,士可杀不可辱,老子拼了命也要把你掐死。
谁知道,还没等我动手,那只白胡子黄皮子,速度比我都快,一个箭飞窜到小黄皮子面前。那个小黄皮子吓的都成软泥了,瘫在地上嗷嗷求饶。
谁知道白胡子黄皮子瞅了它一眼,小黄皮子吓的眼睛由白变成血红色,红色又变成黑色。眼睛都吓成瞎子了。更何况肚子的胆囊,早就变成绿色的液体,尿失禁了。
别看吓成这样,小黄皮子嘴却慢慢的舔身上的毛,别说毛,就是皮质层都被舔掉了。小尖嘴咬开自己的肚皮,活活生生的把自己的小心脏叼了出来。那小黄皮子也就立马死了。
周围大小黄皮子吓的头拱地。
那白胡老黄皮子,“吱吱”了两声,也不知道讲什么。周围的黄皮子蜂拥而动。有的扯着膀子的衣服,有的用头拱膀子的大腿,有的拽他的皮带。开始我还以为它们要分享大膀子当晚餐哪!其他围不上的黄皮子,全都老老实实的跪下。
这种感觉怎么好像是在帮我。专门造枪托的黄柏木硬如铁石,可把膀子头撞的不清。大膀子恍恍惚惚一看周围全是小黄皮子围着自己,这会他又来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