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黄皮成精

喊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膀爷我想大杀四方。”

我一看,膀子要动手,他这大手一挥,指不定掐死多少小黄皮子。目前还得化敌为友,不得罪它们最好。

我上去拦住膀子说:“膀爷认清事实,前进的道路上还得多扶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咱们得对这些小畜生宽大出路不是。”

大膀子看我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还是以退为进最好。

不过大膀子不可能让黄皮子碰自己,他一股气自个爬起来了。

别管这些小黄皮子好坏,总之都邪恶的很,我和大膀子得赶紧离开。我最怕这些小黄皮子变卦,在给我们来个迷魂阵。我得赶紧套近乎,如果我娘亲真是狐狸,狐狸黄皮子是亲兄弟,那我还得叫那白胡黄皮子一声舅老爷。

别管它听懂听不懂,我先演戏,跪地上喊道:“多谢舅老爷搭救之恩。”

没想到那白胡黄皮子还点了点头,我靠。老子恭维你,你还真答应了。大膀子最恶心这些黄皮子一把把我拉过来。

说道:“赶明有空,老子非得一把火烧了它的老窝。本事你还认亲哪!大敌当前认清形势。”

我和大膀子那还敢回头看黄皮子在干什么,我俩早撒丫子跑了。

黄柏沟前面就是牛头瀑,在俩山之间,过了峡口,就到了山下。

以前送葬过大青岭,我站在最高处经常看到牛头瀑飞泻的河水,水汽弥漫,形成七彩,云雾缭绕,有仙境之美。

听山下的村民说,半夜水流最激的时候,能看到山市。有好多人唱老戏,穿着清朝服饰人来回走动,好似赶集。

山市蜃楼和海市蜃楼都属于鬼市。明面上人认为是大汽反射那套原理,我们这行就认为是冥间集市。

深山密处,我和膀子走了半天,有点转向。我先坐在大青石上面喘口气。膀子给没事人似得还哼起了小曲“恼恨爹爹心不正,你伤天害理绝人情。好心的家院对我禀,三日内苏州要斩奴相公。听一言后悔我恨无穷,李郎为我丧残生……。”

啥时候大膀子还迷上了唱戏,这玩意老年人才爱好。膀子这小尖嗓子,学起了女人,挺有李玉刚的味道。

靠,不对,这音咋还颤抖,给怨女厉鬼嚎丧似得,千里传音,万针刺耳。

我转回头再一看,大膀子没了,那音从牛头瀑传来的。

大月亮光,银辉闪闪,照着牛头瀑倒泻的河水,泛着粼粼波光。雾气蒙蒙,仙云腾起,后面还有彩彻油雕,碧罗红帐,紫花俏台,搭建的花楼。声音就是从花楼那传来的。

大膀子不会被女鬼迷走了吧,这小子能去哪?邪门了。我赶紧绕过几棵松柏,到了牛头瀑最前面。

北风呼啸,树枝子乱飞。透过朦胧的水雾,有好多来来往往面白肌瘦的人穿着长袍马褂,拖拖拉拉,好像都能被风刮跑似得。其中有一个膀子大汉,一直在招呼我,那不是大膀子吗?

前面还有俩铜锣的声音,恍恍惚惚有几个穿长袍马蹄袖的人来了。

大红娟绣,五蝠捧寿,四叉开琚,全是满清时候仪仗队得装扮。我跑过去拉着大膀子就要走,万一真入了鬼市的局,就出不来了。

弄不好我和大膀子就成了那些晃来晃去,鬼不鬼,人不人的东西。

刚去拉大膀子,谁知道这小子一把我推开,俩眼都呈青色,给得了青光眼似得。神情僵硬,根本不听我的。

拿定晃晃悠悠的大紫黑轿子落下来,挑开帘子,从里面走出一位老太太,老的都不成样子了,皱纹堆累,老沟纵横,老年斑都挤到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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