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不知道各位读者有没有看懂,这种事只能意会不可言传。会做不会说,更讲不出来理。如果让我用大白话,科学的方式给大家讲解,还真有点难度,毕竟俺只是一名网文作者。)
如果在银线上滴上公鸡活血,不仅主阳,而且是蚰蜒的死敌,那老蚰蜒真是比死都难受。昨晚我在棺材上淋了鸡血,把老蚰蜒吓的在琪琪格大姐的肚子里直翻滚,怪不得疼得琪琪格大姐一声尖叫,弄得我和膀子莫名其妙。
膀子看我大功告成就问:“本事,咋收拾这玩意,给乡亲们报仇。”
我说:“活活烤死它,那太便宜了。膀子想法弄点公鸡来。”
村里家家户户有养着公鸡打鸣,老队长家里更是有四五只,膀子对着我说:“该让队长那老封建出出血了。”
膀子去村里拎鸡,我看着翻腾的老蚰蜒也无趣,拿起棍子,挑开老蚰蜒,用十几根银针把它钉在一棵榆树上,也不知道这玩意筋在哪,感觉它腹部两侧有根红色的线,我用匕首剥开,俩手指一捻,仔细的给拽出来,还挺有韧性,比较结实,可能这就是老蚰蜒的筋。
刚给老蚰蜒动完小手术,它有气无力的钉在树上,婳祎在旁边蹲着看守。
我没事瞎溜达,就觉着土地庙挺奇怪。
这破庙年久失修,早无人来供奉,今儿个香火挺旺,还有供品。我就纳闷了,村里的人,多少年不问这尊衰神了,怎么突然就想起来伺候他。
自打来这还没进过庙,我走进里面先瞅瞅。神龛里面三座神像,土地爷爷,土地奶奶在旁,给个丫鬟童子似得伺候中间那尊神像。真有意思,这是谁移动的,小庙容下大神了。
大神身披红布,盖着袈裟,遮面,也看不清。我刚想扯去神像的袈裟,就听到膀子在外面大嚷大叫的声音,还外带着公鸡咯咯咯的叫声。
我出去一看,膀子恐吓带威胁,从老队长那弄来不少公鸡,俩大鸡笼子装着,能有十只。
我对着膀子说:“看好戏吧!”
我俩用树杈子架着半死不活的老蚰蜒,就在庙前仍在地上,鸡笼子打开放出公鸡。
这些公鸡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蚰蜒,但是对它们来说绝对是美味,蛋白质的营养那是杠杠滴。十只公鸡围着卷缩一团的老蚰蜒,兴奋的直打鸣,翅膀子乱扑腾。
十几只铁嘴把老蚰蜒啄的遍体鳞伤。剩下半口气的老蚰蜒,临死还吓的“咝咝”直吸气,身子扭曲。我和膀子瞪眼看着,那叫一个解气。
“咝咝”的声音引来无数的同类,公鸡吃小蚰蜒如同吸面条,一口一个,全都吃的大肚子溜圆,还想转回头尝尝老蚰蜒这口美味,发现老蚰蜒被吓的活活,挺直了身躯,死了。
死了我还不解恨,叫上膀子用蛇皮袋子把老蚰蜒母子装起来,准备上山,把这老害人虫埋到断子绝孙露胎穴,让它绝户,死了也不得好。
这半天膀子累的直喘气肚子和我说:“本事,你小子铁人王进喜转世投胎啊!半天水米未进,不饿吗?”
被膀子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肠子老胃直打架。
膀子抓来一直最肥实的大公鸡,我看着说:“这俩大鸡腿,老子看着就流口水,开整。”
外面风大,我和膀子捡了一堆干树枝柴,到了土地庙,生火烤鸡。
吃之前,我得先把琪琪格大姐安葬了。好人虽然没有得到好报,但临终要给琪琪格大姐一个好的安葬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