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手指粗的黑线虫竟然躲开了公鸡的嘴巴,对着公鸡的耳朵,黑线虫缩尖脑袋一个劲往里钻,粗身子立马变得又细又长,瞬间钻进公鸡的身体。
我和膀子吓坏了,赶紧先撤,我俩可不傻,这玩意能伸缩自如,说不定顺着我的汗毛空就能钻进我的身体。
琳娜他们发现我们这有异常情况赶紧过来。
我就发现琳娜大惊失色,而后又缓和下来。我和膀子最危险,这些死尸慢慢的向我俩爬来。
膀子踢飞的那颗脑袋正好踢到了琳娜近前,黑线虫从人头七孔爬出,甚至有的缩紧身子钻到了琳娜的后背。
我猛的扑上去,撤掉琳娜的衣服,值得庆幸的是黑线虫黏在衣服上,没有钻进琳娜的肉里。我撞倒了琳娜,我们俩一起滚下去,为了怕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我紧紧的抱住她。
幸好一块巨石挡住了我们,我这次发现琳娜外衣被我撤掉,就只剩下胸衣,我脸红的扭过头,把自己的外衣递给她。
可是我却发现琳娜背后有很多愈合的伤疤,可以说是伤痕累累,像是被别人用鞭子和皮带抽过。琳娜穿好衣服对着我说:“谢谢!李,你真好。”
她这句话说得很意味深长,琳娜妻妾宫深陷,十有八九是离婚相,必定夫妻不和。膀子这小子没事瞎打听,说琳娜在外国受到虐待,忍受不了家庭暴力,离了婚,才强烈要求来中国出差。看到琳娜身上的伤疤,看来可能是真的。
受宠若惊的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不好意思地说:“琳娜你觉得咱俩像不像伉俪。”
琳娜莫名其妙的问我:“伉俪是什么意思?”
大好时机我正准备表白,膀子冲下来,喊道:“本事,你还有心情眉来眼去。这都啥时候了,快蹽吧!”
我扶起琳娜,刚要走。膀子拉住我的衣角小声的说:“本事,我看你被迷晕了头。枉称你还是麻衣相匠,你就没看出来琳娜绝非简单之人吗?三十出头的小少妇多得是,年龄还比你大,你偏偏咋就看上她了。”
我反驳道:“女大三,抱金砖,你懂个屁。”
相面不如相心,别看我学了十几年的麻衣之道。有些时候毕竟不如膀子,他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少年,经验比我丰富,论相心比我更有经验。
山上的茅草,草叶锯齿锋利,我光着上身,没有外衣,身上多处被拉伤。
要想对付这些黑线虫,还得以恶制恶,最好黑线虫装进凶棺,让它俩斗。
膀子听了我的想法,认为挺好,我们几个先往回走。
静香看着琳娜穿着我的衣服,说了一句:“本事哥,无私奉献。我正冷着哪!送给我一件衣服呗!”
我说:“别捣乱,我就剩一件裤子,你要吗!”
对于琳娜,我不是不怀疑,尤其是她看到黑线虫的那一刻,时曾见过的眼神,就让我觉得好奇。
我问道:“琳娜,你见过这东西。”
琳娜说:“这东西我没见过,不过让我想起更可怕的一件东西”。
膀子好奇的说:“还有比这更可怕的玩意嘛?”
琳娜说:“听说过死亡蠕虫吗?”
怕提到什么,就来什么。就在近一两年,美国的一家石油公司在外蒙勘探打井,钻到了万米以下的深地,听说钻到了死亡蠕虫。死了好多人,从此油井被封,当时我还笑话编辑,真会编故事。
早年我也听过师傅老阴阳给我讲过蒙古死亡蠕虫。这玩意又叫鬼王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