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智钓河蠈

这片河汊子很广,搜索的村民不可能面面俱到,感觉周围没有动静,又转回去了。柳河汊子潮湿阴冷,淤泥腥臭刺鼻,虽然村民带了几条猎狗,甚至有一条狗在洞外转了几下,没嗅出动静又走了,当时我心一下子彻底凉到底,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

随着人们的消失,寻找的声音渐渐模糊,刚打起一点精神,又垂头丧气。

也许是我太累,也许是我发烧感冒了,突然我有了困意,脑袋低下,刚要打盹。谁知道我脑袋后面重重挨了一下,我平生最讨厌别人打我后脑勺。

原来是河蠈醒了,他蠕动着爬到我面前,渐渐松开勒住我脖子的触手。

难道它是要放了我,我刚想离开,就被河蠈吊起来,直接把我塞进泥潭。我头朝下,脚朝上,一会把我扔进泥潭,我在里面又是呛水,又是憋气,肺子都要炸了。河蠈眼看着我快要憋死了,又把我提上来,反反复复,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河蠈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像是逗乐。如同女子淫笑之声,又狠又毒。

虽然我不是英雄好汉,但这时候我也不能认怂,咬紧牙关,对着河蠈怒目而视。要是我有一线生机活出去,我把它生吞活剥了都不解恨。

这个办法折磨够了,河蠈伸出五个触手,缠住我的双腿双手脖子,分别向外拉,好比古代的五马分尸酷刑,这种玩弄,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只能说我奄奄一息了。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等死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头顶有一伙人在走动,我现在非常警觉,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燃起我重生的希望。

这伙人不喊不叫,也不像上一波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伙人在这逗留很久,发出阵阵的脚步声。

河蠈感觉有情况,立马把我的脖子勒住,它像蛇一样趴在洞里蛰伏。我亲眼看见好几双脚在洞口走了好几次。怎奈洞口有厚厚的水草覆盖,根本发现不了这个隐秘的洞穴。

我又听到了狐狸的叫声,有一只小狐狸围着这片河汊子嗅来嗅去就是不走,像是发现了什么却又找不到。这叫声我太熟悉了,肯定是婳祎。

我隐约的透过洞口的缝隙,看到婳祎咬住另一个人的裤脚,扯来扯去。那人穿着大头皮鞋,都大出号了,是最大码的鞋,不正是膀子吗?他们寻我,肯定不像那帮村民那般潦草,膀子他们仔细,就是一块一块石头翻开也要找到我。

膀子看到婳祎的异常举动,也觉得我可能就在这。也不知道他从哪弄的鼓风机,可能连接在车上柴油发电机,他扛着鼓风机到处吹。因为水草太多,遮住视线,他不得不用鼓风机吹开草丛,这办法还真管用。

再加上他们几个都比较细心,路过洞口的时候,鼓风机一吹,风走洞穴,发出不一样的声音。膀子在仔细看,婳祎围在身边,果然他们发现了洞穴。

他们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爬进来,这洞穴,葫芦形,口小肚大,一般人爬不进来,爬进来等于送死。婳祎身小灵巧,它顺着洞口进来。河蠈掩藏的很好,可是它的眼睛发亮,正和婳祎对面碰。河蠈速度太快,伸出触手就要抓住婳祎。但是灵巧警觉地婳祎,一看不妙,转身就跑,加上它身形比较快,一溜烟的逃出洞口。

婳祎逃出去就是吱吱乱叫,膀子他们也知道我十有*,就在这洞穴。

他们几个也许是找挖土机挖开,那不行,河蠈没挖出来,到把我挖死了。那他们该怎么救我?我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出去。河蠈把我拉近了,我才看到他的嘴巴在哪里,原来的他的血盆大口在裆部,我认为青蟹盖头顶才是它的头颅,结果我弄反了。原来那个青蟹盖打开,里面就是它的一套生殖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