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蠈张开嘴,就等着情况不妙,一口先把我吞了。
过了一会我头顶没了一点动静。刚才还有挖土,抽水的声音,现在什么都没了,我那个恨,难道琳娜膀子他们对我不管不问了?
大概过了一会,从洞口蹦建立一只林蛙。不过这林蛙太大太肥,一看就不是野生的,只有人工精心喂养才能长那么大。我们老家那有养林蛙的,每年挑出最大最肥的,听说那是要送到北京,招待外国友人,有钱都买不到。我看到的这只林蛙个头特大,只比送北京的林蛙大,而不小。
林蛙可是人间美味,绝世佳品,河里的任何食肉动物都喜欢吃林蛙。河蠈估计也不例外,它攥紧了我,嘴巴伸出去,一口咬住了林蛙,刚想吞下去,就发出一阵比小孩哭声还难受的声音。我仔细一看,原来林蛙的腿上拴着一阵细细的钢丝线,线头还挂着纯钢的鱼钩。林蛙和鱼钩一同被河蠈吃进了嘴里。
也不知道鱼钩是钩住了河蠈的喉咙还是舌头,现在它翻来覆去,嘴巴张不能张,闭不能闭。
这主意是琳娜还是膀子,还是别人出的,太妙了。看着河蠈难受的样子,我真解气。别看我被河蠈折磨的都没人样了,现在我精神来了,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要弄死河蠈,起码得给我自己报仇。
但是河蠈把所有的怨恨都加在我的身上,它伸出所有的触手把我死死的裹住,两只黑眼珠子瞪大了看着我,一腔愤怒。
但是现在河蠈没工夫对付我,膀子他们像钓鱼一样,往外拉线。任凭河蠈力气再大,但是软肋被别人钩住,不得不顺着线不情愿的爬出洞外。
出了洞口,我终于看到了清晨的阳光。
琳娜,膀子,陈八,静香,几个人使劲拽着钢线。琳娜看到我还活着,激动地跑来救我,谁知道她刚一靠近我,河蠈两条大腿粗的触手紧箍我的腰部,我疼的大叫了一声。那意思,要是琳娜他们乱动一下,河蠈就把我的脊椎骨掰断。
膀子满腔怒火的喊道:“你他吗还成精了,再不放了本事,老子把你炖了,你信不信?”
琳娜实在是忍心看我受苦的样子,她说:“要不我们把钩子取下来吧!也许这样它能放了李。”
膀子他们也是没办法,虽然恨水妖,但是更想救我。
琳娜慢慢靠近水妖,知道水妖听不懂人言,她打手势,弄了一阵哑语,我猜应该是给水妖说,没有伤害它的意思,给它嘴里取出钩子,希望它放了我。
水妖活的年岁大了,也许懂得了什么,它张开嘴,琳娜把手伸进喉咙摘下钩子。
谁知道钩子刚取下来,水妖就性情大变。因为刚才是鱼死网破,才要了我的命。现在它急着逃跑,虽说没要了我的命,但我也没得好,把我攥住,拎起来就是摔在地上。幸亏河汊子上都是黏土,而不是大石头,要不非得把我摔死。可是地上有石子小石块,我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头破血流。
琳娜他们赶紧抢救我。膀子还想去追水妖,谁知那东西逃跑的速度飞快,一个触手拍在膀子的屁股蛋子上,把膀子直接拍进了水里,屁股蛋子当时红肿高大。水妖顺势蠕动,速度比蛇还快,蹿进草丛,一头扎进河里,没了踪影。
膀子捂着屁股蛋子,从河里爬出来,咬牙切齿,嘟囔着:“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暴亏。”
琳娜担心的要把我送到镇医院,我哪还有心思去医院。要是不把河妖抓住,我永远好不了。
我说:“娜你不是学过医疗救护吗?我这都是皮外伤,交给你了。我要去了镇上,又要住院,我住院谁来抓水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