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红毛老妪用细细的麻绳捆的结结实实,根本反抗不得。
倔驴在倔,见了红毛老妪也怂了。这老杂毛磨着刀,肩膀上蹲着黑猫。她时不时的还得补补妆。
我发现她特爱美,原来之所以急忙逃出去,就是为了穿上她的美人皮。
刀磨的铮明瓦亮,这头老黑驴四个蹄子都吓的软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这头驴,它吓的瘫在地上,不停地哀鸣。
红毛老妪脑袋被驴蹄子弹了一个馒头似得大包,红肿高大,她就是吃了这头驴也不解恨。她抱着驴头,嘴里还哼着小曲:“宝贝乖乖,快快睡来。”
手底下一刀扎进了驴喉咙,血都溢了满地。大叫驴疼得蹦了起来,差点把绳子都快要挣断了,它努力的呼吸,可惜已经没用了,驴子的喉咙都断了,再怎么呼吸都没用了。
场面惨不忍睹,我恨恨的流下了眼泪,发了誓要报仇。可又有什么用?难道我们几个今天真要死在这了。
红毛老妪剥皮的手段挺有一套,一把三寸长的匕首,就能把驴子的整张皮剥下来,看着驴皮冒着热油,还滴着脂肪,我不寒而栗。
此时师爷正在屏气凝神,也许师爷被砸伤了腿,疼得都迷糊了。
红毛老妪面带邪笑,神秘的说着:“宝贝看看这是什么?来姐姐给你穿上世界上最好看的衣服。”
我啐了她一口吐沫:“老子就是变成畜生也饶不了你。”
虽然我嘴硬的给鸭子似得,但是内心都快崩溃了。我不会真的变成驴子吧!驴皮披在我身上,要是我不被烫死,裹死,那我可就真成了活生生的驴了,到处被人驱赶的畜生。可是我知道就算我在求红毛老妪也没用,我和她的仇恨太大了。
虽然我被绳子困住,可是身子不断的摇晃。我要拖延时间,要让驴皮上的热油变凉,这样就黏不到我的皮肤上了。
可是红毛老妪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一只脚踩在我的背上,嘴里还说:“再不老实把你的手脚筋全都挑断。”
刻骨铭心的仇恨,我用牙齿和钢骨把它记忆下来。终有一天我让她百倍偿还。可是驴皮的热油已经滴到我的脊梁骨了,我惊恐的尖叫,恐怖,陌生,害怕,绝望,再见了爷爷,再见了娘亲,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成了一头驴,对不起,我丢不起那个人,我会选择死来结束。
就当我默默的闭上眼睛,等待最后人变畜的黑暗降临的时候。
谁知道师爷突然跳了起来,一头把我撞开,速度太快,就在这一瞬间,驴皮落在了师爷的身上。
师爷的小腿被砸断了,红毛老妪也没多加防备,就没捆住师爷。刚才师爷一直迷迷糊糊,我还以为他似乎昏倒了。原来一直在闭气养神,他最后这招叫“老和尚撞钟”,是一种比较简单的气功招数。
红毛老妪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愣住了,低头一看,驴皮裹住的不是我,而是我师爷。
她气的狠狠的踹了师爷一脚,骂到:“老棺材瓤子浪费了我一张好驴皮。”
造畜选择越年轻的人越好,俗话说的好,人好不经体衰。老年人皮肤松弛,尽管驴皮再热也很难黏住,而驴皮只会越来越紧缩,直到把人活活裹紧了,活生生的憋死在里面。
驴皮下面有层热油胶,迅速把师爷裹紧了。师爷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整个身子变得越来越小,包住了四肢,头部,现在师爷看起来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皱皱巴巴的小毛驴。
只是这个毛驴病病殃殃,显得尤其无力。
没过一会师爷就四蹄抽搐,嘴角吐沫子。因为驴皮把他的骨骼都裹变形了,现在师爷口歪眼斜,蹬了一下腿,十分难受的死了。这种死法残忍,惨烈,我心疼如油炸,实在是不忍看着师爷在地上打滚,慢慢的疼痛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