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子说:“沙俄侵略者在我等劳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什么时候成同志了。她那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琳娜说:“我们应该珍惜比金钱更珍贵的东西。”
膀子说:“啥玩意比钱还贵?”
琳娜微笑着说:“纯真的友谊难道不比金钱还珍贵吗?”
膀子说:“您别逗我了,行吗大小姐。友谊那是你们贵族玩的东西,俺们穷人就知道看天吃饭。”
我觉着琳娜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一起出生入死的友谊确实很珍贵。但话又说回来,没钱谁干。不给钱,我也不会平白如故给别人送葬。其实我想着,既然人皮骨楼这地方是古代蒙人祭祀的地方,肯定有好东西,听说那些祭祀都带着黄金面具。哪怕我捡点外捞,那也是发笔小财。
我和膀子在前头拉着棺材,琳娜和司马盗空在后面帮忙推着。其实棺材不重,再加上地上树叶比较滑,所以并不累。
膀子小声的问我:“本事,那小外国娘们,平白无故跟着咱们来这毛兮兮的地方,你就一点不怀疑。”
我说:你特么是曹操转世投胎,动不动就怀疑这个。人家那是来寻找祖父的尸体。”
膀子说:“得了吧!她那个祖父在这地方一扎根就是多少年,也不回去享福。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听着也有道理。上次在矿厂发现两具老毛子干尸最后确认不是琳娜的祖父。可是他祖父也不会莫名其妙的来这个地方啊!
我和膀子一直在说话,就没注意后面。我刚想转头,后面传来琳娜的声音:“你们俩千万别回头。”
我这人好奇心比较大,大风大浪就经历过来了,难道还有什么。
等我回头的时候也晚了。
痋人我见到的都是四翼的,没想到蹲在棺材上,是个十二翼的。怪不得琳娜不叫我回头,这玩意和昆虫差不多,基本没有听觉视觉嗅觉。是靠感光来判断事物,和飞蛾差不多。
刚才痋人背靠着琳娜他们,面对着我和膀子的后脖子。我回头,朦胧的月光照射在我的眼睛上,黑夜中反射出一道闪光。
痋人张开铁嘴,直噬我的双眼。
速度之快,我都没来得及躲闪,就在我一愣的时刻。就听见后面“啪”的一声,铁链打在痋人身上黑甲叶子的声音。
痋人回头去找司马盗空算账。谁知道他早跑了。我一看膀子也没了,这小子又当缩头乌龟了。
我和琳娜只好扔了原木棺,前后双战痋人。这玩意不但会飞,身上的黑甲躯壳坚硬无比,我手里的风水宝剑,扎了几下,都没中要害。
就算这样,我和琳娜还是占了上风,毕竟我们俩都不是白给的。
琳娜在前面牵制住痋人的头部,我一剑就砍掉痋人的尾部,没了尾巴,这玩意飞起来就摇摇晃晃控制不稳。
我还想在给它一剑,忽然天空黑暗,痋人乱飞,起码有百个痋人在我头顶盘旋。这次真的完了,它们俯冲而下,产生一股强风,根本无法抵挡。
这时就听到膀子喊道:“本事挺住,膀爷来到。”
我就说:“你特么还不快滚,能活一个是一个。”
等膀子靠近了,我才发现他和司马盗空扛着马克沁就来了。
我以为这小要逃跑,谁知道去找马克沁了。
他架起马克沁,司马盗空给他当副手专门送弹。天空铺满了火力点,速射的子弹如流星一般。纵然痋人躯壳在硬,那也是*组织。
击落好几个痋人都落在了我的身边。
十二翼的痋人估计是个老母子,它不顾中弹,飞蛾扑火的架势向膀子冲来。我就发现痋人虽然被马克沁打的血肉横飞,好像没有疼痛似得,继续前进。唯有地上痋人头上俩昆虫触角断了的,躺在地上不动。原来痋人的弱点在触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