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痋人太多,尽管马克沁很给力,但是眼看着痋人要攻克我们的阵地,我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就在这时候,弹药告罄,膀子正打的尽兴,这下垂头丧气了。
我赶紧叫大家,赶紧跑。
谁知道膀子这小子还不服气,气的直踹树。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树上还掉下来一个什么东西,正好砸在膀子的头上,差点把他砸晕。
我还以为是痋人的死尸掉下来,顺脚把那个东西踢跑。
一看不是痋人,而是一个大包裹。
膀子比我还痴迷,赶紧打开。
我掏出打火机点燃,一看,哇塞!我也太幸运了吧!
包裹里面有指南针,还有地图,几盒巧克力,一本破牛皮日记本,就是三把用油纸包裹的*沙,里面有五六个满满的弹夹。发现这些东西,最兴奋地还是琳娜。
我笨但我不傻。这东西肯定是五十年代苏联人的。也许通过这些东西,能找到琳娜祖父的线索。
时间不允许我们多想。司马盗空刚才在麻子的皮卡车上,出了扛来马克沁,还在搜集了弹药,找到了麻子手下死尸手中的霰弹双管猎枪。这玩意近距离杀伤力比*沙强多了。
我和膀子,琳娜每人一把*沙。
*沙弹夹子弹72发,是装备苏联军队最多的冲锋枪,而且射速高,不卡壳。虽然有枪托,但是后坐力还是不小,不是太适合我这种体力的人用。
但这是我第一摸自动枪,比气枪好用多了。我无比的兴奋,高兴地摸了又摸。
膀子看了我一眼,就说:“没出息,想当年膀爷在军队里,用的都是带瞄准镜的81自动式,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我还想反驳他几句,但根本没机会了,痋人立马铺天盖地而来。有四翼的,六翼的,还有那头老母子十二翼的,一个个张牙舞爪,恨不得把我们全撕碎了。
琳娜枪法比较准全是点射,每打必中。
我对着膀子说:“膀爷你这军队的首长让外国友人见笑了。”
膀子还不服气,说:“老子比她哪点差了,就是老毛子的玩意我用惯。要是来个美式装备就好了。”
我说:“你就凑合着吧!总比烧火棍强。”
我们躲在树后,连续开枪。痋人比较傻,哪怕中弹也往前冲。和那群野狗完全不一样,那群恶犬吃一点亏就跑。
那头十二翼的痋人老母子还想飞到我们后面突然袭击,被司马盗空当场爆头。
红毛老妪受伤严重,一直被我们向拴狗一样牵在身边。她看我们激战正酣,就想偷偷溜走。老杂毛虽然瘸了一条腿,为了活命,连滚带爬往深处跑。
一直留着她那条老命,感觉通过她也许能了解点什么,找到静香他们。但是回头一想,静香被痋人冥萤卷走,估计也是必死无疑。我留着老杂毛也没用,干脆废了她,给师爷报仇。
我随后对着老杂毛开枪,竟然没中要害,只是把她的另一条腿打断了。我这枪法也太烂了,她那条好腿连续中了四枪,就是没打中头。
要老杂毛这样半死不活也行,一会对付完了痋人在收拾她,反正她夜跑不远。
当我回来,才发现,就我离开这一会对付老杂毛的功夫,他们竟然结束了战斗。
司马盗空看起来比我还恨,对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痋人,挨个爆头。
我和膀子把红毛老妪拽回来。现在老杂毛的双腿算是废了,鲜血淋淋,血肉模糊,她疼得哭天喊地。
我拽住她的头发,把*沙的枪口塞进她的嘴里,就问:“再问你最后一遍,老实交代,不然那老子让你吃枪子。”
红毛老妪眼看着自己快要死了,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就讲了自己那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