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马日龙救活了,喝了这么多的水,也是水中毒。离死也不远了。
马日龙喝水,然后吐,吐了在喝,反反复复都差点把肠子吐出来了。
等我们把马日龙抬上地面,又是输液又是灌药,总算把他从死神的手里拉回来。不过他现在的状况,比死还惨。
虽然他被洗胃,脱离了中毒的边缘。但是他的喉咙已经被尸毒烧黑了。如同得了一个喉咙癌的病人,一辈子只能靠输液活着,吃不了任何东西,也说不出来话。
由于水中毒严重,又没有及时得到有效治疗,马日龙现在全身瘫痪,影响着脑部运作。他现在比植物人还惨。
琳娜和膀子布线,赶紧炸毁了九号巷道。我现在学乖了,不该问的不问,能不管的不管。
千米深井下有什么玩意,当然和我无关,我脑子有病才下去看。
在天坑的时候,琳娜在看到她死去亲人当中没有发现她的祖父。再加上她祖父吃了怪异的肉身,也许他寿过八百,可能他还活着。但我绝对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北海找那老小子。
琳娜现在代替了马日龙,由她主事,草草写了报告。没到一天就收到上级让我们返回的通知。
这地方我是真不想待下去。
老矿工的尸体都被完好的安葬,天坑老哈头他们的尸体早被肉菌吞没找不到了。我特意到了老河神庙把师爷,王大胆和他兄弟的尸体,收敛,火化,也都交给了他们的家人。
师爷的骨灰由我保存。毕竟师爷没有成家,也没后人,我这个徒孙算是他唯一的后代了。
琳娜要回哈尔滨俄使馆区总部复命。本来她要邀请我一会到哈尔滨的。
其实我都想好了,要说做别的我是真不在行。还得在白事这行业混下去。只不过我不想再白城干了,哈尔滨是个富商云集,繁华的国际大都市,听说那里发财的机会很多。
我也想去哈尔滨碰碰运气,但我好久没有回老家了。自从我上了大学,一直漂泊在外,我老家洮南变成什么样了,我都不知道。
我想先回老家看看,给我死鬼老爹坟头上烧点纸。也算尽点孝心。再去白城把膀子的棺材铺处理一下,卖了之后整点现金。我俩大男人总不能身无分文去哈尔滨,到时候在靠着琳娜接济,那可真丢人现眼了,现在欠她的钱我都没还上。
就在我们到了洮南车站,要分手的时候,膀子的坏主意又上来了。
他对我说:“本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都到家了,也不请外国友人回家坐坐喝杯茶,你这待客之道也忒差劲了吧!”
我说:“娜小姐祖上都是沙皇贵族系列,人家什么茶没喝过。谁稀罕喝你那破大叶子茶。”
膀子说:“我这大青叶不好喝咋滴,琳大小姐,我们那可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要是不来我们那哐当一圈,你可后悔一辈子。”
琳娜笑眯眯的说:“那我还真想去看看,不知道李先生欢不欢迎我的到来?”
我说:“娜小姐,我们那庙小容不下大神仙。就怕委屈了你,你要是看得起我们这些乡下人,我们岂止是欢迎,简直是热泪欢迎,我们那小地方立马就得蓬荜生辉。”
我和膀子好多年没回老家了,这次回去可以说是身无分文。农村规矩多,七大姑八大姨,没有血缘关系,也得套上亲戚。到时候见面,看见小辈,怎么着也得分点糖果点心什么的。
老家传言我和膀子在外面发了大财,可我俩现在寒酸了,一件好看的衣服都没有,回去也太丢份。
当初马日龙许诺事成之后给我俩十万,可是他都成那样了,我们只要了基本工资,别的可没要。毕竟人家请我当阴阳先生,结果他还差点死了,多少我也有点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