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情期是在白棠十五岁的时候,因为是第一次,加之没有接受这方面的知识教育,所以白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他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身上甜腻的信息素吸引来了一个alpha,alpha如恶虎扑食一般压倒了他,白棠很害怕,但是他的力量太小了以至于根本反抗不了,
他的同班同学、身为beta的周其救了他,他用木棍敲昏了那个alpha,并且把白棠送回来了家。
那时候母亲还没有神经失常,母亲一见着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母亲一面高兴他长大成人,一面担忧他以后的处境。
在小坨村,omega是很可悲的,一辈子被当做生育工具,特别是有了发情期后,会吸引一大推alpha,引来别人的骚扰与迫害。
于是母亲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
但由于白棠是早产儿又营养不良,所以他的周期紊乱且极其难挨。
母亲仅有的几只抑制剂全被白棠用完了,于是引起了白德贵的怀疑。
那时候的白德贵已经开始酗酒赌博,将家里的那点积蓄全部败光了,根本没钱买得起抑制剂。
白德贵原先十分生气,一度想要将白棠扫地出门,后来一想到白棠omega的身份,于是决定把他卖出去。
omega在小坨村十分抢手,长得好看又能生。
那时候钱出得最多的是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一只苍蝇,浑身上下臭烘烘的,一张口就让人难以忍受。
听别人说那个老男人已经死了三任老婆了,想在娶个年轻漂亮的,他早就把注意打到了白棠身上。
白棠小的时候就长得极其漂亮,干净纯白的气质与整个小坨村格格不入,他长得根本不像白德贵,他像妈妈恬静美好。
姣好的容颜如果生在大城市会让他锦上添花然而在这里只能是灾难。
原本他以为白德贵会看在自己是他亲儿子的面上至少不会把他卖给一个老男人,但是他低估了白德贵的无耻与恶心。
他被白德贵以五万的价格卖给了老男人做妻子。
一个亲儿子,仅值五万,何其讽刺。
母亲自是不乐意,和白德贵大吵了一架,最终得到的结果是被他暴打了一顿,然后关进了房间。
白德贵知道白棠会反抗,于是趁着白棠的发情期,让老男人直接到他家里。
身体的灼热让白棠浑身都没有力气,他眼前模糊,但并不意味他的思维也模糊,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白棠死都会接受这样的事情,他趁着老男人不注意想要跑出去,然而只是跑出了一米就被拽了回来了。
一劲儿往自己身上凑的老男人让白棠觉得无比恶心,巨大地求生意识让他无所畏惧,于是慌乱之下他拿起床边的瓷碗敲在老男人的头上。
瓷碗尽碎。
白棠握着破碎的瓷片迅速逃离他的身边。
成功的大门就在眼前,然而刚触及就陷入了无尽的地狱。
房间的被反锁了。
白棠被一轮又一轮的潮热摧毁着神智。
身后恢复了清明了的老男人再一次朝他一步一步走来,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话。
白棠浑身发抖,紧紧握着瓷片,力气大到手掌都被划破了。
他奋力地敲打着房间,然而大门丝毫不动。
刚刚白棠的举动彻底引起了对方的暴虐。
白棠浑身软的没有力气,绝望地顺着门板滑坐下来,手里除了一块小小的瓷片再也没有可以攻击的武器,于是他选择割了自己的腺体。
碎片在白棠的腺体上留下了一道几深伤疤。
大股的鲜血从脖颈流下,这成功地把老男人吓了一跳,什么兴致都被吓没了。
玩归玩,但是闹出人命就另说了,老男人有色胆,但还没有到包天的地步。
他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仓皇而逃。
临走之前还骂了一声晦气。
白棠感觉他的力气在慢慢流逝,眼前也变得越来越模糊起来。
太疼了,疼得让他麻木,让他觉得就这么死了算了。
然而下一秒他又不想死了。
因为他妈妈撞开了关她的房门,披头散发地朝着白棠扑过来,满脸挂着泪痕,手足无措地搂起白棠。
他不想死了。
他死了,他妈妈怎么办,不能把妈妈一个人留下。
死的人也不该是他,该是那些畜生!
***
“那天我流了好多好多血,我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可是我不想死……后来妈妈把我送去了小诊所……”
小诊所医疗设备落后,只有一个老中医看诊,一见着是腺体受损的,一个劲儿地推脱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