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矛上的汉子像是一个巨大的链球,在他疯狂旋转中带出一个恐怖的圆弧,如同过境的台风,红的风眼与黑的风暴一起,所过之处尽皆死伤,一个个像是稻草人一样的人体在喷射的鲜血中被击打上天,在空中用最难以置信的动作扭曲肢体,落地的瞬间像是浸水的毛巾被拧干一样,用考验人类认知的方式惨烈的摔落在地上。
那蛇矛终于脱手而出,加速到极限的力量下,他像是一只巨大的飞盘,疯狂的在大军中豁开一道巨大的由血肉构建之路,残肢碎骨浇筑的路面凹凸不平,触目惊心!
“噗嗤!”
“嗷!”
一声砍刀入肉声和一声猛兽般的嚎叫同时响起,那趁着张殷元刚刚发力后力竭的瞬间将大刀送入张殷元身体的青袍红面的汉子还来不及释放自己大刀上加载的内息来进一步伤到这疯狂的男人,就泛起一种莫大的危机感,在那头皮炸起的感觉中,只见着疯虎般的男人顶着刀伤,即使二次伤害令他被卸下半个胸膛,都要狂吼着劈出那恍若夹带着整个天地,抽空整个战场的火红武器,一刀,仅仅一刀,这从烈焰中杀出的一刀简直将他的认知给砍的稀碎,晶亮的武器呼啸着破开厚实的胸甲和内甲,撕烂那青色的袍,三缕长须下的胸膛活生生被粗暴的砍断6根肋骨,鲜血狂喷间倒飞而出!
他披着雪白大麾,穿着火红的西装,血战八方!
恍若呼啸而过的人形天灾,极力的回想着刚刚那错失的机遇,他大声的哭嚎着,大声的嚎叫着,那惨烈又狂猛的姿态,生生的冲入汉庭大军,竟然无一人可档!
“哇啊啊哈哈哈,让吾凉州董。。。。”
“滚开!”来不及看这个纵马而来的肥胖大汉,鼯鼠的发力技巧,熔渣本身的暴烈,‘烈焰澎湃’,三重力道同时出手!连人带马,一刀劈上天空,喷洒的鲜血和半截马尸落地,尚未落地的胖子只觉得自己肥肥短短的后颈一痛,一只熊熊燃烧的手掌就带着难以想象的巨力将他拖拽起来,下一刻,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他视线里划拉成模糊的光影,一身的内息完全被粗暴的压制在皮下,那红色的火焰高高举起右臂,脚踩着大地,狠狠的伦起胳膊,力量轰然爆发,将手中的武将用粗野的方式狠狠扎进大地,手臂粗细的裂缝从半截身体夯入土地的武将身边想着四周疯狂蔓延,犹如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绽开,看都不看那扎在地里的胖子一眼,张殷元再次回身杀向另外一个方向!
“吾。。。”
“五你麻痹!”轰然爆发的法力再将一名全身焦黑的武将倒劈而出,几乎一切都不似人类,那陡然用法力生长出的大手四处抓拿,就连军魂都不敢与之角力,他风驰电掣,所向披靡,无坚不摧!在这未知的状态下的张殷元,恍若那突破极限的公孙瓒在世,天地元气自动加持,万千能量沛然跟随,就连那在空中拉出一条真空通道,暗蓝色内息纠缠不休的黑铁长箭刚刚接近,便被张殷元一把自空中撕扯下来,反手扎在身边一个被殃及池鱼的军士身上,那恐怖的力道下,黑铁箭恍若一颗手雷般在对方胸腔中炸开,只留下两只还在抽搐的小腿跌落在地!
见者,尽皆变色!
“退!快退!”一声声指令飞速下达,张殷元如油门踩到底的压路机,所过之处,无不退避!无论是什么军队,无论是什么武将,无论是军魂还是内息,这嚎叫的烈焰风暴都咆哮着碾压而过!台风过境般肆虐张狂!万千大军,竟然被一人生生打退!
“撤军吧!此人竟真有力敌千军之能!”朱儁身边的一位文官打扮的人小声说。
“不错,撤军吧,此人已恍若当日公孙伯圭,相比古之项王,恐亦不多让,已非人力可挡,除非右中郎以这5万大军为饵,5位以上武将为料,不然。。。。”黄忠脸皮抽搐,应声对朱儁道。
“呼。。。呼。。。。呼。。。”朱儁看着那恍若上古猛兽般的张殷元,通红的眼睛恨不得变出一张大口,要将张殷元吃下去一般,再看看城头上蠢蠢欲动的黄巾们,深呼吸几声,强自平复心中的不甘,这阳城,可马上就要攻下了啊,闭上眼睛,痛苦的一挥手,金铎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