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他只离开一天,小淡会过来替他照顾言一。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语气委屈道:“你们吃火锅不带我的吗?”

像只撒娇的小狗。

言一抬起脸亲了一口他的脸颊,香香的,是柠檬的味道。

“等你回来我们再吃一顿?”

“好啊好啊。”

好哄极了。

真可爱啊。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春节将至。

小淡欢欢喜喜开始放年假,言一在家里闲得抠脚,接连在马甲小号发了好几首新曲,粉丝乐开了花,发生什么好事,应神竟高产似母猪。

反倒是南炙越来越忙。

她伤势恢复不错,拆掉厚厚的石膏,拄着拐杖蹦蹦跳跳也算能自己走路,尽管如此,南炙还是不放心总让她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便将她接到盛家老宅。

言一初到盛家老宅时还挺拘束的,南又溪对言一那自然没话说,只是她没想到商界叱咤风云的盛元总裁盛泽脱下西装后居然是个喜爱栽花遛鸟的唯妻主义小老头。

盛家老宅中心花园的花草皆是盛泽闲暇时栽种的,初春之际,有不少树枝开始露出嫩生生的花苞。

盛泽与南又溪是老夫少妻,两人相差十几岁,但丝毫不影响他们恩爱。盛泽已至花甲之年,双鬓斑白,面容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范。

言一与盛泽相处时常常感觉不到年龄与身份带来的差距,他总是笑得一脸和蔼可亲同言一交谈,几日相处,言一从盛泽身上学到了不少宝贵的处世经验。

南又溪对于言一的到来很是高兴,见言一受伤又心疼得恨不得天天十全大补汤给她满上,等言一反应过来时,她那引以为傲的漂亮马甲线不见了踪影,她暗自决定不能这么吃了,然而下一次南又溪又盛了满满一碗鸡汤给她时,她却是拒绝不了的,毕竟都是南又溪的一片心意。

短短几日,言一能感受出来,南又溪和盛泽是在把她当女儿宠的,她渐渐打消了对自己与南炙家庭差距的顾虑。

这日,言一和盛泽一人捧杯茶坐在小客厅里看新闻,电视画面一帧帧闪过,盛泽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感慨道:“现在这些人,在其位却不谋其责,净想些乱七八糟的,有多大权势都是胡扯。”

言一没出声,盛泽也没在意,他眼带笑意接着说:“这人贪了不少,腌臜事也没少做,藏得还挺好的,如果这次不是被举报了,上面估计很难查到他头上,阿炙这事做得不错,也算为社会除害了。”

言一怔怔望着电视,一动不动,还没从汪海落网的新闻里回过神来,听到盛泽的话,才发觉指尖被装着热茶的杯盏烫得发疼。

“南炙做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八成是他。”盛泽没察觉言一的异样,语气颇为自豪地径自说道:“前不久他突然找我借人,原来是要做好事。”

言一想到自从周媛来找她后,那段时间南炙总是很忙,她还以为是因为工作,没想到他竟是要忙着给她出气。

他还真是

言一眉眼柔和,心脏一会儿像被烫得火热,一会又似化作一滩水,软得不行。

鼻尖变得酸胀,眼眶也跟着热起来。

情绪突如其来,她现在好想见他。

没想到言一在上一秒还想得心痒难耐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