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人就是突然一瞬间就全部昏倒了,什么也没发生,就像发条走完的木偶一般。”来者说道。
“开什么玩笑?!”铃木雄仍是难以置信。
抓捕上野花的行动破产虽说没什么。
可他们编排如此之久的事情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被瓦解了。
更何况对方还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
“有专门的人保护她吗?”
“我也不太清楚。”
“但她身边确实是有个小屁孩十分古怪,竟然可以拧断咱们的人的胳膊,简直匪夷所思。”来者说道。
他在听闻这个消息时,同样是匪夷所思。
可事实就是如此。
他也只能选择相信。
“小屁孩?查清楚身份了吗?”铃木雄质问道。
“还在查。”
“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嗯,你先下去吧。”铃木雄摆了摆手。
事已至此。
再怎么愤怒也是无可奈何。
他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那就放任她安然回到东京吗?”来者询问道。
“还能怎么办?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都失败了,难道要我亲自动手?”铃木雄呵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在下怎敢对您如此不敬,我的意思是不是等他们到了东京再动手,将他们一起给抓了。”
“在东京动手太过明目张胆,咱们虽说是敌对势力,可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明,既然让她挺过了这一关,那就让她继续蹦哒两天,只要接下来的首相换届,咱么能够成功,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给为民党来一个大清算。”铃木雄神色凶狠。
“我知道了,那我退下了。”来者说罢就欲离去。
“等会。”铃木雄喊了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请说。”
“找几个人监视他们,尤其是你口中的那个小屁孩,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铃木雄吩咐道。
“好。”来者点头离去。
带上房门。
在渐远的脚步声中而去。
铃木雄负手而立。
皱着斑驳的瞳孔。
望向窗外连绵的细雨。
东京火车站。
走出站台的一刻。
斜风细雨带着冰冷的触感拍打在鼬稚嫩的脸孔之上。
立身阴沉天空之下。
他凝望着这座繁华却又森冷的钢铁城市。
屹立远方的钢铁建筑如同巍峨巨人一般沉眠阴云之中。
交织的乌云如同重重的铁牢一般将东京这座城市死死禁锢着。
“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呢?”上野花拖着行李姗姗来迟。
她看向鼬。
后者坚硬的脸孔透过飘摇的风雨而来。
不知为何。
她竟是觉得这个孩子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好像他根本就不是这个年纪一般。
鼬自然没有以自己本来的面貌示人。
这一次他变幻的模样是同门师兄富冈义勇。
冰冷如山的气质倒是与他原本的模样十分相似。
“撑起为影就行。”鼬亦是没有将自己的真名告诉眼前这个女孩。
而是将自己成为柱的名号告知。
“影吗?”上野花自然知道影不是身前这个少年的称谓,不过她也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既然对方不想将自己的真实名字告诉她,那么她再怎么追问也只是无济于事。
更有可能适得其反,造成对方对自己的厌烦。
“影,你来东京的目的是什么?”上野花又问道。
鼬看了她一眼。
“找上野羌寻。”
上野花一愣。
第一想法就是极其糟糕的念头。
对方是来刺杀自己的父亲的。
不过也不怪她会这么想。
政界的事情貌似光鲜亮丽,可背后却是肮脏不堪,种种狠辣阴险的手段简直层出不穷。
从前是靠言语舆论毁掉一个人,到了现在就是直接搞谋杀之类的手段了。
当然。
是那种神不知鬼不觉的。
近来进步党为了上位也不知道是从哪来使出些诡异手段。
以至于父亲连夜将自己送回东京。
并三番嘱咐自己不要贸然回去。
眼下她会回来。
自然是有着自己的难言之隐。
不然她也不会回来给父亲添麻烦。
“您找我父亲做什么?”上野花问道。
“有人拜托我保护好你父亲。”
“在接下来东京银座道宣讲上。”鼬又说。
上野花半信半疑。
哪怕眼前的少年已经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可是她也依旧不敢轻信。
毕竟人心隔肚皮。
谁也不知道对方再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