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慈悲心肠下一秒就大开杀戒的事情她早就屡见不鲜了。

活在这个世界的人每一个人都是极其擅长伪装的。

人前人后。

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你只需要带我去你父亲那就行了,到时,他自然会明白。”鼬自然是看出了上野花的顾虑。

上野花点了点头。

撑开一把油纸伞,迈步走进了飘摇的雨中。

鼬如影随形。

雨落的声响噼里啪啦的叩在耳畔。

伞下的世界是成片的珠帘。

远处的东京被切割的支离破碎。

淡淡的云雾朦胧。

更是增添几分神秘感。

鼬缓缓呼吸着。

漆黑的瞳子深邃莫测。

东京。

银座。

拔地而起的巍峨高楼内。

一身灰色衣袍,神色沉凝的中年男人正立于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俯瞰着雨中的城市。

沙沙沙的声响在耳边响个不停。

不多时。

一道挺拔的身影是拐角而来。

他在男人的身后笔直的站立,微微欠身。

“上野先生,您的长女上野花求见,另外还有一名少年,他自称是产屋敷耀哉派来的,要不要让他们上来?”

“上野花?产屋敷耀哉?”男人的思绪有些混乱。

上野花是他的女儿。

不久之前东京事变,政党争锋愈演愈烈,他早就秘密将她给转移出去了啊,可眼下这姑娘怎么又回来了?

男人搞不清个所以然。

自己这女儿也不是什么榆木,政要家庭出生的她自然从小就耳濡目染,思绪较于平常人也有着极大的不同。

如今贸然返回东京,背后必然有着隐情。

至于产屋敷耀哉则是一个秘密组织的头领,他上野羌寻能有今天全靠他的栽培。

而就在不久前他曾写信给产屋敷耀哉,由于临近首相换届,事情层出不穷,为保证安全他特地委托产屋敷耀哉派遣心腹保护自己。

他知道这位掌握着雄厚财力的男人,身后同样有着许多能人异士。

“让他们进来吧。”上野羌寻说道。

身后的西装革履的男人应声而退

上野羌寻面对着垂落的窗玻璃,眼中映着昏沉的世界,细雨自天空而下,淅淅淋淋。

与此同时。

大楼底部。

鼬与上野花正伫立在层层把守的大门前。

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如雕像般凝固在大门前。

凌厉的目光警觉的扫过四下。

二人没有言语。

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身后有些湿冷的风呜咽而来。

裹着飘摇的细雨。

很快。

门被打开了。

一个西装革领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招了招手。

“进来吧。”

鼬和上野花应声而入。

穿越重重防守。

他们最终来到了上野羌寻所在的楼层。

领着他们过来的男人毕恭毕敬的叩响大门。

“人已经带到了。”

他说。

“进来吧。”上野羌寻说道。

男人推开门。

鼬与上野花迈步而进。

映眼而来的大厅十分宽敞,装饰简约,巨大的落地窗上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负手而立。

“父亲。”上野花快步而去。

上野羌寻转过身来,看着她,眼中笼着淡淡的迷雾。

“怎么回事,花,不是让你不要再回东京了吗?眼下临近首相换届,风云四起,你在这个时间段回来可谓是危险重重!”上野羌寻的声音有些严肃。

上野花低着脑袋。

无可奈何地说道。

“我也不想这样的,父亲,您安排我藏身的那个地方也不安全,政府的人四处搜寻我,加之最近失踪案发生的实在是太过频繁,我也是无可奈何,才想着返回东京,至少在东京的话,他们不敢太明目张胆,而且还有着父亲您的庇护。”

“进步党的手都伸的这么远了?”上野羌寻皱着眉头。

半晌。

也是长叹口气。

进步党毕竟是现而今执政的党派,做出这些事情,他们也无可奈何。

眼下这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这段时间你就先待在我这里,哪都不要去,等首相换届之后,再做其他打算。”上野羌寻说道。

上野花点了点头。

“是,父亲。”

“这位就是产屋敷耀哉所安排过来的贵客吗?”上野羌寻看向立在一旁冷着张脸的鼬。

后者此刻是以富冈义勇的样貌示人。

他点了点头。

并没有过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