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幽幽的恐惧不竭葱迅速攀升而起。

若不是有理智支撑着。

蝴蝶忍甚至想直接出刀解决身前这个家伙。

他带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

看似纹丝不动可却虎视眈眈,时刻都会扑杀上来。

气氛僵持不下。

蝴蝶忍不敢贸然出手也不敢再有任何其它动作。

二人就这样彼此凝望着。

半晌后。

男人抬起手来。

“你要做什么?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会杀了你!”蝴蝶忍扯着刀柄,一截森冷的刀锋从刀鞘腾出,凌厉的光折着冰冷的雨。

对方的身上并没有鬼之气息。

是个普通的人类。

身为鬼杀队的柱。

蝴蝶忍自然不可能主动对一个人类出手,可面对眼前这家伙,她实在是不敢懈怠。

男人不为所动。

依旧我行我素。

他将缠绕在眼部的绷带解开,一根一根的散去,暴露出来的肌肤组织极其苍老,爬满褶皱,与脸部其它的部分有着极其鲜明的对比。

渐渐的。

有猩红的光溢散出来。

源自瞳孔。

狰狞凌厉。

触目的一瞬间。

蝴蝶忍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悸动。

她拔刀出鞘。

凌厉的刀身断开延绵的雨幕径直朝着身前之人的脖颈劈砍而去。

雨伞被扬在风中。

嘶鸣的风声里。

蝴蝶忍杀意凛然。

这个神秘兮兮的男的给她的威胁极大,如果她再不出手的话,蝴蝶忍毫不怀疑自己会死在他的手上。

眼看着刀刃呼啸而来。

男人依旧面不改色。

手中的动作不曾有半分停滞。

谷镭/span绷带落下半数之时。

溢散的血光也是浓郁到极致,藏匿其中的是一只令人胆战的眼睛,嵌在空洞的眼窝之中,如同噬人的深渊一般。

蝴蝶忍的目光在触及到它的一瞬间就被撕扯着卷入其中,连带着心神灵魂一起湮没在浩浩荡荡的血色汪洋里。

呼啸而来的噙着剧毒的刀刃在此刻戛然而止。

蝴蝶忍的身形凝固在风雨之中。

她的神色僵滞。

紫色的瞳孔落着腥红的血光。

短短一瞬间。

她就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男人看着眼前凝固如雕塑的蝴蝶忍,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推开门。

目及上野羌寻的身影时。

上野花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悲痛。

她站在病床前。

掩面抽泣。

莹白的泪水从眼角滚落,在那张隽秀的脸孔上蜿蜒流淌。

影分身

鼬看着这一切。

无言以对。

眼下的局面虽说不是他一手导致的,可却是因为自己的亲手弟弟。

“不用担心,你的父亲明天就能醒过来。”鼬说道。

“我知道,影先生,可是...可是...我就是很难受,看见父亲这个模样,我的心就无比沉痛,想到日后他还可能遭遇无数次类似的风险我就忐忑不安。”上野花声音哽咽。

她已经从相关的政界人员口中得到了相应消息。

起初上野花还在为父亲成功完成讲话而感到高兴,可眨眼却又是形势陡转。

虽说并没有如斋藤茂几人一般,可一想到凶手仍旧逍遥在外,上野花就惶惶不可终日。

只要藏匿于暗处的凶手没有被抓住,那么类似的行凶就会无休无止。

这次幸运的得益于影先生及时赶到,可下次呢?

总不能强迫影先生一直留在上野羌寻的身边吧。

而且就算是留下了又如何呢,凶手无孔不入,藏匿于暗处,只要一天不将他拿下,迟早会有出问题的一天。

眼看着父亲处于这般危险的境地中,身为长女的她却无可奈何,怎能不心力憔悴,怎能不黯然神伤。

望着父亲的脸,她哭的稀里哗啦,哭声徘徊在病房内同样是让鼬五味陈杂。

他对为民党的人自然是宣称并没有抓到凶手,可凶手现而今就在他的手中。

在处理完银座的一些琐事后。

鼬就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的弟弟转移到了旅馆之中。

身为忍者的他自然可以将这一切做的滴水不漏。

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可鼬依旧是心中有愧。

来到这个世界。

经历就那么多事情之后。

他的心境早就不同于从前了。

可鼬实在是做不到将自己的弟弟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