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鼬只能这样说。

“谢谢你,影先生。”上野花很有礼貌。

鼬受之有愧。

与此同时。

医院之外。

细雨绵绵。

沙沙的风雨声中。

有人冒雨缓缓走来。

临近大门时。

驻守门前的医护人员连忙上前阻拦。

“抱歉,这位小姐,我们这家医院不对任何外人开放,如果您有什么问题还请尽快转去别家医院吧。”

这家医院可以说是为民党的专属资产。

一般来说只会接收为民党的政客。

平时偶尔也会放开给平民。

可眼下事情不一样了。

医院里头有三位为民党的政要高层,而就在不久前连当今为民党的领袖上野羌寻都是送了进来。

为民党高层为此事可是层层戒严。

自然不可能再将医院向平民放开。

毕竟鱼龙混杂。

保不准会有什么意图不轨的人蒙混进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一旦出现什么事。

他们可担不起责任。

届时。

连带着整个为民党都要倒霉。

“我叫蝴蝶忍。”

冒雨而来的身影缓缓走入莹白的光中,暴露而出的面孔光彩照人,只是看上去透着丝丝缕缕的冷冽,紫色的瞳孔亦是看不出什么精气神,唯有的是一种空洞虚妄。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如斩杀童磨之前一般。

十分的虚假。

“您是蝴蝶小姐?”医护人员绷着张脸。

他们确实是接收到了上头的命令,如果有一个名叫蝴蝶忍的人造访可以准许她进入医院之中。

“嗯。”蝴蝶忍僵硬的点了点头。

医护人员不知从哪里取出张照片,上下比对之后,才是让了开来。

蝴蝶忍一言不发的走入大厅之内。

医护人员皱着眉看着。

他们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虽然来者的模样确实如照片中的一般,可那股精气神却是差了许多。

该怎么说呢。

就是一个像活生生的人,另一个却像是冷冰冰的机器一般。

此时此刻。

上野羌寻所处的病房内。

影分身鼬正望着窗外飘摇的细雨。

应付宇智波佐助的同时他依旧没有忘记上野羌寻。

哪怕隐藏在暗处的罪魁祸首已经落网,可鼬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因为宇智波佐助断然不可能是这几起事件的主导者,他多半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杀手罢了,在他的身后一定还站着其他黑手。

而且这家伙极有可能也是忍界的来客。

不然凭着平民政府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让佐助唯命是从。

这就好比天上的神会对地上的凡人俯首称臣吗?

当一个人的实力强大到可以抗衡一个国家的存在的,那么一介首相又怎么可能让其折服。

能使其折服的家伙必然是更为强大家伙。

因此鼬不敢掉以轻心。

对方既然能派出佐助能处理这样的事情,就肯定还有着其他手段。

甚至都有可能亲自出手。

鼬皱着眉头。

他十分诧异。

能够控制佐助的家伙到底是谁?

佐助虽说年幼可也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拥有着强大的实力。

站在他身后的人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大高手。

哪怕是在忍界忍界都是小有名声。

“影先生。”

“我听说会有一个名叫蝴蝶忍的医师过来。”擦干眼泪平复情绪的上野花开口说道。

“蝴蝶忍?”鼬一怔。

蝴蝶忍没事过来这里做什么?

救人?

写轮眼下破碎的意识物理层面生物层面都不可能挽救过来。

不过转念一想。

无论是鬼杀队还是为民党还是这些个医生都不会知道什么是写轮眼。

因此。

也自然会抱着一丝希望。

这次蝴蝶忍前来都半是产屋敷耀哉的命令,毕竟上野羌寻可是鬼杀队所重点培养的政客。

若是能成功登台。

日后对于整个鬼杀队来说都有着不小的帮助。

“影先生知道她?”上野花问道。

“嗯,是我一个朋友。”鼬倒也没有胡说,无论是作为富冈义勇还是鼬而言,他们与蝴蝶忍之间的关系都是朋友,当然,也是战友。

“既然是影先生的朋友那一定同样不凡吧,或许有机会可以将大家从深渊中重新拯救回来。”上野花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