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大人真有雅兴啊,在办公室里头搞了这么多绿植,只不过实在是太多了,有点太占位置了,要不我帮你摆到庭院里去吧,留下一两株就行,剩下的我帮你再找人好好修剪修剪。”秘书缓缓地说道。
“帮我都摆到庭院里去吧。”中居一郎长长的吐出口气。
再怎么样也已成定局。
木已成舟。
那么他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既然对方是想要他当这个傀儡,那么他就做吧。
至少名义上他还是首相。
至于对策,中居一郎现而今是想都不敢想,对方拥有着如此强大诡异的手段,恐怕根本就不会对他有任何畏惧,什么平常人的攻击乃至现而今的热兵器恐怕都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命只有一条。
一个不慎。
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行走政界这么多年这是中居一郎身为体会道理。
将中居一郎拉回现实的是窗外轰鸣的雷声。
凄厉的电光照亮混沌喧嚣的世界。
风雨飘摇撞进视野。
他缓缓地靠坐着床头坐起。
身旁空无一人。
他下床。
拉开电灯。
莹白的灯光照亮漆黑的环境。
推开门。
是偌大的厅堂。
依旧是空无一人。
风在此处徘徊,呜咽作响,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中居一郎面无表情。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一个人的日子。
身为首相的他年纪至此也就是没有婚配,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子女。
本来预定之中。
他是会在今年准备迎娶铃木雄铃木老师的孙女为妻的。
对方年近三十。
虽说自己比她大上近二十岁。
可政界的感情永远都是这般残酷。
自己能够上位有一半的功劳是得多亏自己的这位老师铃木雄,他是进步党的前任领袖,也是这个国家的上任首相。
手头无论是人脉还是权力都是这个国家绝无仅有的。
在政界可谓是拥有着呼风唤雨的权利。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政界人士的爱情从来都不是自由的。
他们选择联姻也是为了强强联合,将对方捆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自己上台之后自然是不能过河拆桥,毕竟铃木雄哪怕到现在也是进步党的二把手在政界拥有着超乎想象的实力,没有他的支持自己想要连任下一届也是极其困难的。
与其联姻也是早就安排好的戏码。
对于这些。
中居一郎都无所谓。
甚至麻木不仁。
自从政开始,中居一郎就充分意识到了人身在世的身不由己,很多事情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这么样的,哪怕他现而今站到了首相这个位置又能怎么样,背后有一整个政党能左右他,更别说现而今的他还只是一个傀儡,被木村所把控着的工具人罢了。
中居一郎为自己冲泡了壶上好的茶水。
望着腾着热气的茶杯。
他叹了口气。
自木村出现之后。
他这个首相的日子可谓是前所未有的憋屈,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心累,有时他甚至不想再当这个什么狗屁首相,直接想着拱手相让送给为民党的领袖上野羌寻得了,那样的话对这个国家也好对自己也算是如释重负,两全其美的事情,可一个不可忽略的因素却像是一柄随时可以斩断他脑袋的利剑一般悬挂在他的头顶。
木村。
中居一郎知道太过有关于他的秘密,从他那超乎想象的实力到根到最近全国上下的失踪案。
中居一郎知道这背后到底预谋着什么。
作为整个国家的元首无时无刻不在监听着这个国家的一切。
他怎能不知道木村四处掳人到底在背后搞着什么勾当。
国境最为荒凉之地。
近来大兴土木。
建设了一座无比神秘的巨型工厂。
而且还有一条专门的铁路,昼夜不眠的往那里输送着什么。
而项目的报备内容筹建者赫然就是跟组织的代名词。
木村曾经说过。
由他以及根组织经手的事情,不允许任何人包括他这个首相掺乎其中。
甚至连问都不能多问一句。
中居一郎知道木村的手段,自然只能听之任之。
这些年他能活的好好的,完全是因为自己这个首相的身份。
一旦失去这个身份。
他恐怕立刻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