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恢宏气派富丽堂皇,首相的办公区十分简约,花花草草办工桌,满柜子的文件以及淡淡的檀香味。
鼬看了眼象征着国家与党派的旗帜,继而走向窗前,拉开了垂在地面的褐色帘子,窗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景象瞬间撞入眼底,阴云汇聚的天穹上滚动着无数雷霆,呼啸的风将雨水卷带着砸到地面,天地一片阴沉。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
而后将窗帘闭合。
极具耐心的在此地进行守株待兔。
期间。
鼬翻阅着柜子里密封的文件。
除却繁琐的政务之外,一份代号为根的文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诸多的文件堆里。
有着那么一份关于根组织的缔造规划书,内容寥寥几笔带过,大抵就是创办一个秘密的特务组织,落款无,印章无。
若不是出现在这个地方,鼬都会以为这就是一张随意涂鸦乱写一通恶作剧的批文罢了。
更多的鼬也无从得知。
关于这个组织的信息除却这么一张寥寥几笔带过的文件以外便找不到其他任何信息了。
将所有文件妥善收拾好后。
鼬没再去多做什么。
而是靠坐在座椅上静静等待着首相中居一郎的到来。
时间分秒流逝。
窗外的雨势又逐渐强盛起来。
狂风携带着雨水砸落在窗玻璃上,巨大的声响叩在耳畔,世界喧嚣一片。
在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
鼬从凄厉的电光中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向前。
看着悬于墙壁上的老旧钟表,古铜色的指针齐刷刷的指向古罗马字符的八上,嗡嗡嗡的声响从钟表中传出,内置的铃在铜锤的敲击下作响。
直到声音彻底消散。
也依旧没有看见中居一郎来到的身影。
鼬皱着眉。
掀开窗帘望了眼漂泊而下的雨,世界白茫茫的一片。
隔着重重雨幕。
屹立着的钢铁建筑像是暮年死气沉沉的巨兽一般。
浅草。
垂落的晨曦还未在大地驻足片刻又再度被浓郁的黑云湮没,层层叠叠的堆积高天,仿佛无垠的黑色海洋一般。
名为雷霆的巨兽肆意在黑色大海之中,时不时以炽烈轰鸣的姿态跃出海面,震耳欲聋的咆哮的于天地之间。
雨,漂泊而下。
屹立其中的巍峨宅邸闪着微弱摇曳的灯火。
灯火的尽头。
诊疗室内。
愈史郎正撑着脑袋百无聊赖的摇晃着双腿,他的身前是呼吸沉重依旧昏迷不醒的上野羌寻、上野花、蝴蝶忍三人。
为了随时应对突发的情况,愈史郎被珠世安排在这里随时监听几人的情况,一旦出现什么意外立刻向珠世汇报。
至于珠世本人现而今在做什么。
她正在实验室中钻研着蝴蝶忍带来的诡异细胞。
乐此不疲。
不亦乐乎。
愈史郎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并不是因为累。
而是实在是太过无聊了。
其实要说起来。
愈史郎的生活在绝大部分人的眼中都可以说是无聊透顶,只能畏缩在黑夜之中同时还要提防着鬼舞辻无惨的追杀,生活的全部大多数都是呆在这荒凉的宅邸之内,唯一的陪伴就是珠世。
可愈史郎从来不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无趣。
在他的眼中。
只要能和珠世呆在一起哪怕是天崩地裂那也是灿烂辉煌的。
珠世可以说是愈史郎的一切。
是他现而今一切幸福与快乐的源泉。
也因此。
他会无比嫉恨其他人。
愈史郎担心他们会把珠世从自己身边夺走,把珠世对自己的感情关怀从自己的身上稀释,再有就是为珠世带来灾祸。
珠世的身份十分特殊。
她是叛逃之鬼。
是千百年来为数不多的挣脱鬼舞辻无惨的束缚的鬼。
早在战国时代开始。
珠世就是鬼舞辻无惨的贴身侍从。
自从偶遇那名绝世剑士之后便趁机脱离了鬼舞辻无惨的掌控。
从那之后。
珠世也面临着鬼舞辻无惨无休无止的追杀。
截止今日。
依旧不曾断绝。
所以愈史郎极其不愿意暴露行踪,他想守护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保护主食,保护这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