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珠世大人怎么样了?”愈史郎嘀咕着。
言语之际。
诊疗室内的忽然有一具身体挣动了起来。
动静从最开始的局部抽搐很快演变成了全身性的动作。
愈史郎皱着眉,旋即站起身来。
目光遥遥望去。
立刻确定了他的身份。
正是为民党的领袖上野羌寻。
他的身体疯狂颤动着,神色扭曲看起来极其痛苦。
第一时间。
愈史郎冲出诊疗室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珠世的方向而去。
类似的情况不是他能够解决处理的,愈史郎虽说跟在珠世身边许久,也算是学到了一点医术,可大抵只不过是一些皮毛罢了,现而今上野羌寻的情况可没时间给他去研究,必须尽快找到珠世才行,这是珠世交给他的任务,愈史郎一定不会让珠世失望的。
不多时。
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中,愈史郎推开了珠世所在房间的门,火急火燎急匆匆的说道,“珠世大人,上野先生他出问题了,您快去看看吧。”
正在做着实验的珠世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并没有过多的询问,边走边走用于做实验可穿戴的手套衣裳给退去,随意扔在地面,反手带门迅速走向诊疗室。
路途中。
愈史郎也将自己观察到的一切对珠世进行了告知。
珠世没有言语。
她知道事情十分严峻。
进入诊疗室之后。
珠世立刻走向病床上的上野羌寻,后者依旧是浑身颤动个不停,呲牙咧嘴的模样仿佛在经历着什么极其痛苦的事情一般。
生命体征极其紊乱。
心动过快。
初步估计至少有一百三十的心跳。
这对于一个平塘陷入昏迷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敲响了死亡的丧钟。
面色看上去也是十分的糟糕。
哪怕心跳如此。
依旧是苍白如纸。
扯开眼皮。
瞳孔涣散伴随着明显的眼震。
呼吸急促。
身体出现不可控制的抽搐。
珠世神色凝重立刻着手进行急诊,可还没等她完成最基本的消杀防护工作。
躺在病床上的上野羌寻就没了动静。
呼吸连带着心跳都以极快的速度跌向谷底。
到最后。
消失不见。
紧急心肺复苏之后。
依旧不见任何效果。
心跳呼吸消失的现象持续三分钟左右后,珠世判定上野羌寻已经死亡。
她楞楞地站在原地。
无力回天的感觉让她很是自责。
“珠世大人你已经尽力了,现而今的情况也不是我们所导致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命,您已经做到了您一切能做的,别再难过了。”愈史郎自然是看出了上野羌寻已经身死包括珠世的自责与痛苦。
珠世没有言语。
她凝望着上野羌寻那张惨白的面孔,半晌,长长的叹了口气。
生离死别。
她早就见惯了。
可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从自己的身上流逝,珠世依旧是会感慨万千黯然神伤。
气氛凝固起来。
嘶嘶的电流声中混杂这风雨的轰响穿越厚重的墙壁,落在耳畔之时已经是微乎其微,几滴水珠从受潮的天花板上坠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绽开成花,灯光摇曳,一代领袖上野羌寻就此长辞于世。
当钟声再次敲响时。
鼬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迫切。
他看着悬挂墙壁上的摆钟,古铜色的时针分针秒针在九上重合。
距离中居一郎正常办公的节点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可依旧不见对方的身形,类似这样的事情在整个首相官邸中都是罕见异常,更不说是身为首相的中居一郎。
作为领袖的他享受巨大权利与名望得同时也背负着巨大的责任与义务,可以说是需要将很多事情都做到无微不至,类似行政不迟到的这种小事更是不能犯,毕竟自己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现而今这般节点都仍是没有赶到,对于一个政党领袖国家领袖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
“咚咚咚。”
正当有心思复杂神色凝重之际门被叩响了。
鼬依旧皱着眉。
他没有理解为是中居一郎来了。
因为中居一郎作为国家领袖这间办公室的拥有者怎么可能进出一个大门还要敲门,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不合理了。